蕭景順著小路,來到自己放置的陷阱處,直接略過了躺在地上那抹紅色的身影。
看著陷阱裡兩隻肥碩的灰兔,直接拿出隨身攜帶的麻繩將兩隻兔子捆起,拎在手裡。
做完這些,男人才把視線放在那道紅色的身影身上。
女人穿著的衣服一看就是嫁衣,但此時嫁衣已經被颳得破破爛爛,臉被墨色的髮絲遮蓋住。
蕭景微微抿唇,眉眼冷峭,走過去,看著地上的女人,墨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情緒。
看著一動不動,但胸口有微微的起伏,脫了自己的外套隨意蓋在她的身上,便起身離開。
蕭景剛離開,雨勢逐漸變大,有下暴雨的架勢。
蘇漁被滴落下來的雨水砸醒,渾身疼痛。
艱難抬手,把遮擋住臉部的髮絲撥開,看著身上蓋著的衣服,有些疑惑。
蕭景看著雨勢越來越大,突然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,不知為何,心底有些落空空的。
她可能會死吧?
蕭景腦海中最先蹦出這句話。
還來不及多想,身體已經往回走。
大步流星地走到剛才的位置,蕭景看到女人用剛才自己蓋住她的衣服頂在頭上。
躺在地上,從遠處看去,有些詭異。
蕭景走過去,看著躺在地上的人。
蘇漁察覺到有人靠近,手腕上的翎羽微微發燙,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。
“還醒著麼?”
聲音粗糲,如同沙礫劃過,又帶著幾分磁性。
蘇漁手指艱難地動了動,表示自己還活著。
蕭景也注意到了,說了一句,冒犯了。
下一刻,蘇漁被騰空抱起。
女人蜷縮在男人胸口處,蕭景一隻手抱著她,另一隻手提著獵到的兔子,快步離開。
透過衣物,蘇漁能感受到男人略微有些滾燙的皮膚。
因為淋了雨,身體冷的厲害,又小幅度地蹭了蹭。
蕭景看著懷裡被衣物遮擋頭部的女人,感受到了她的動作,抱著她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。
眉頭皺得厲害,薄唇抿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