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。洋裝。家常便服。晚禮服......
她的手指在一件鵝黃色的洋裝上停了下來。
那是一件圓領泡泡袖的洋裝,領口繡著一圈雛菊花紋,腰身收得很好看,裙子蓬蓬鬆鬆的,長度大概到小腿的位置。
顏色不是那種扎眼的明黃,而是溫溫柔柔的嫩黃色,就是那種春天剛孵出來的小雞仔的顏色。
令頤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,抖開舉在面前看了看,很漂亮,她眼裡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,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穿在身上。
她還從來沒有穿過洋裝,洋裝這種東西只存在於櫥窗裡。畫報上。屬於另一個世界。
而現在,它就拿在她手裡,是她的!!
她深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把它穿在身上,雙手笨拙地摸索著側面的拉鍊。
拉鍊這種東西她也不太熟,從前她的衣裳要麼是係扣子的,要麼乾脆是直接套頭的。
這個洋裝的拉鍊在腰側,她側著身子,努力向上拉,試了兩次都沒拉上去。
第三次才聽到“刺啦”一聲,總算拉好了!她不禁鬆了一口氣!
走到落地鏡前,照了照,又轉了一圈。
裙襬輕輕揚起又緩緩落下,輕盈得像一朵被風吹動的花,鵝黃色的裙子襯得她膚若凝脂。
洋裝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,把她纖細的腰線勾勒出來,領口的弧度剛好露出鎖骨,泡泡袖的設計又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。
穿好衣服,令頤坐到梳妝檯前,對著鏡子,把頭髮分成兩股,編了兩條鬆鬆的麻花辮,辮尾用手指捲了卷,搭在肩前。
額前幾縷碎髮還沒幹透,軟軟地貼在鬢角,她用手攏了攏,攏到耳後,露出整張臉來。
然後她才有空研究梳妝檯上那些瓶瓶罐罐。
雪花膏她是認識的,以前在表姑婆那裡用過。
令頤擰開蓋子,挖了一點在掌心揉開,輕輕拍到臉上。
皮膚立刻變得潤潤的,摸上去又滑又軟,她滿意地點點頭。
其他的都一一開啟看了看,沒去用,但她底子好,簡單打扮就已經很出挑了。
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,鏡子裡的人梳著兩條麻花辮,額前碎髮軟軟地搭在眉梢,一雙眼睛水潤明亮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天然的嬌憨和嫵媚。
鵝黃色的洋裝襯得她整個人都鮮亮了起來。
臉上未施脂粉,卻已經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,笑了一下。
這一笑,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。
唯一的遺憾就是稍微瘦了點,身上沒什麼肉,要是再胖個三五斤,把身體養圓潤些就更好了。
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,輕輕說:“霍令頤,你好呀!”
”!的好越來越會定一,後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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