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自己，沒有保護好她。
蕭塵坐到床榻邊，伸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涼的小手：
“若雪，對不起。”
凌若雪搖了搖頭，反手握住了蕭塵的手，眼裡滿是深情：
“師尊，永遠不要跟若雪說對不起。”
“只要是為了師尊，別說是廢了靈根，就算是丟了這條命，若雪也是心甘情願的。”
蕭塵看著她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強壓下心頭的酸澀，安慰道：
“傻丫頭，別瞎想，你雖修為大跌，靈根也廢了，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。”
“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，你千萬別多想。”
凌若雪看著蕭塵那緊張、擔憂的模樣，心裡甜絲絲的。
她眨了眨冰藍色的眼眸，有些俏皮地問道：
“可是，師尊……若雪現在己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。”
“不僅不能幫到師尊，以後，可能還要成為師尊的累贅。”
“師尊……會嫌棄我嗎？”
蕭塵一瞪眼，沒好氣地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：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？我蕭塵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嗎？”
“你記住了……”
蕭塵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認真道：
“只要有我蕭塵在一天，你就永遠是我歸墟峰的人。”
“就算你一輩子都無法恢復，一輩子當個凡人，我也養你一輩子。”
蕭塵的話，擲地有聲，在這狹窄的車廂裡迴盪。
凌若雪重重點了點頭，將頭輕輕靠在蕭塵的肩膀上，聲音軟糯：
“有師尊這句話，若雪就算一輩子當個廢人，似乎……也不是什麼壞事呢。”
蕭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溫和一笑：
“你能這麼想就好。”
“好了，你先歇息，為師去趕車，咱們回家。”
蕭塵轉過身，走出了車廂。
而車廂內，凌若雪靠在軟墊上，看著車頂，嘴角的笑容卻緩緩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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