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峰主，武一空的病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東方明坐在桌邊，摺扇搭在膝頭，臉上還帶著笑。
可她這句話一齣口，殿裡的氣氛就變了。
“真不愧是名滿天下的鬼醫前輩，沒想到，三兩句話就看出了我的破綻。”
蕭塵嘴角微微勾起，一臉平靜。
東方明看著蕭塵，忽然笑了。
她抬起手，將摺扇放到桌上，隨後在臉側輕輕一抹。
白衣上的陣紋泛起微光，原本壓得平首的身形漸漸恢復，連聲音也不再是先前那般清亮。
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看穿我的偽裝，蕭峰主倒是比我想象中聰明。”
陣紋散去後，坐在桌邊的白衣男子，己經變成了一名容貌極美的女子。
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，眉眼明豔，舉手投足間帶著股說不出的從容。
坐在一旁的凌若雪，看到這一幕，冰藍色的瞳孔微微縮了縮，心裡忍不住暗暗感慨了一句：
“這鬼醫……生得當真是好看。”
那是與她這種清冷純潔完全不同的美，充滿了成熟女子的危險誘惑。
而此刻，蕭塵卻像是忘了正事，圍著東方明轉了半圈，嘖嘖稱奇。
“我就說嘛，哪有男人長得這麼好看，原來真是位大美人。”
東方明端起茶杯，瞥了他一眼。
“蕭峰主平日裡，都是這麼和初次見面的女子說話？”
“我這是實話實說。”
蕭塵坐回椅子上，一臉認真。
“東方姑娘這副模樣，放在整個玄天宗，估計都找不出幾個能比得上的。”
話剛說完，旁邊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氣。
蕭塵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凌若雪。
凌若雪低著頭，銀髮從肩頭滑下來，手裡的茶杯也不喝了，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酸意。
“若雪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凌若雪抿了抿唇，語氣聽著有些悶。
“我只是忽然覺得，東方姐姐生得這麼好看，醫術又高，人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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