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你根本不肯見他，怕你見到他以後，連門都不讓他進。”
“他還怕你覺得他這些年過得太好，覺得他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東方明沉默下來。
蕭塵見她沒再往外走，心裡鬆了口氣，嘴上說得更有勁了。
“師兄這人嘴笨，心裡有話也說不出來。”
“你們分開這麼多年，他想你想得快把自己折騰廢了，卻還死撐著不肯承認。”
“前幾日，他修煉時心緒亂了，差點走火入魔。”
“我看他那副樣子，實在看不下去，這才幫著他出了這個主意。”
東方明抬起頭，眼裡的火氣散了些：“他走火入魔了？”
“差點。”
蕭塵沉痛的點了點頭：“我原本勸他，何必把自己折騰成這樣。”
“可他聽不進去，後來他還專門跑去元虛峰，在元虛峰峰主門前跪了三天三夜，才求來一門假死之術。”
東方明眉頭微蹙：“假死之術？”
“對。”
蕭塵壓低聲音，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：
“那門秘法能把人的脈息壓到極低，外人看起來，就跟病得快不行了沒什麼兩樣。”
“可這法子很傷靈力，也折壽。”
“我當時拉著他，苦苦哀求，我說：‘師兄，你不能用這秘法啊，你會死的！’”
“可你知道，師兄當時是怎麼回答我的嗎？”
東方明不語，但臉上滿是好奇。
蕭塵一字一句，像是在模仿著武一空的語氣，說得無比決然：
“師兄說：‘沒有她的日子，老夫活著，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？’”
“‘只要能再見她一面，哪怕是被這秘法折磨至死，老夫也無怨無悔！’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了東方明的心口上。
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上，滿是悲痛之色：“那個笨蛋……他……他怎麼這麼傻啊……怎麼能用這種自殘的秘法呢……”
當年，他們鬧得那麼僵，她甚至發下重誓，此生絕不相見。
多年來，她也一首躲著他。
她本以為，武一空早就把她給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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