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，把藥碗拿來，老夫得吐點血，吐血才像真的！”
徐道遠站在原地，手裡還拿著功法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師兄，哪來的藥碗……”
“蕭塵？”
武一空睜開眼，看清門口那道白袍身影后，立刻坐了起來。
他把被子往旁邊一甩，氣得鬍子都翹了。
“你小子進門能不能先吱個聲？老夫差點把腰給閃了。”
蕭塵靠在門邊，笑得很欠：
“我就是來看看，二位學得怎麼樣了，看武師兄這身手，進展不錯啊。”
武一空沒好氣地哼了聲；“不錯個屁。”
徐道遠嘆了口氣，把手裡的功法遞給蕭塵：
“只學了三成不到，前頭的口訣能走通，後頭的收息法和藏生法，武師兄還沒摸到門路。”
蕭塵接過功法翻了翻，眉頭慢慢壓下去。
“那你們得快點，鬼醫己經來了。”
“什麼！？”
武一空一聽這話，老臉瞬間慘白，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，再次刺溜一下，鑽進了被子裡。
“徐師弟，快，給老夫把脈息壓下去。”
“實在不行，你往老夫身上拍兩掌，拍得重些，別讓她看出破綻。”
蕭塵站在旁邊，慢悠悠補了句：“她現在在歸墟峰。”
床上的武一空沉默下來，過了會兒，他把被子掀開，黑著臉坐起身。
“蕭塵，你以後能不能把話一次講完？”
“你這麼說話，遲早要被人套麻袋。”
武一空從床上下來，連鞋都顧不上穿，踩著地板走到蕭塵面前：
“東方明月怎麼會在歸墟峰？她現在知道多少？”
原來她叫東方明月啊，東方明還是假名……
蕭塵摸了摸鼻子：“該知道的，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
武一空愣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知道你裝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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