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
柳飄飄的聲音猛地拔高，手裡的茶杯也跟著落在桌上。
茶水晃出杯沿，順著桌面淌了一片。
她顧不上擦，只盯著蕭塵。
“你還真打算跟我們去北海禁區外圍？”
“那裡不是你這種凡人該去的地方。”
車廂外，車伕聽見動靜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柳飄飄察覺到他的目光，沒好氣地瞪向車簾。
“看什麼看，趕你的車！”
車伕連忙轉過頭去，揚鞭抽在青角馬身上。
馬車顛了一下，柳飄飄順手扶住桌沿，繼續說道：
“北海禁區外圍常年有咒霧盤踞，裡面的妖獸也不是尋常貨色。”
“別說你一個沒有修為的人，就算金丹修士進去，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我這次過去是辦正事的，沒有空閒一路護著你。”
蕭塵沒有接話，只低頭看著膝上的手掌。
片刻後，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柳姐姐，你以為我願意去送死嗎？”
柳飄飄張了張嘴，語氣稍微緩了一些。
蕭塵解釋道：“我有一位親人，現在身患劇毒，我打聽過了，曼因花是目前唯一能徹底解毒的東西。”
“而北海禁區外圍的沉星古城，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線索。”
柳飄飄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就算這樣，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換。”
“你那位親人要是知道你這麼做，未必會答應。”
“他會不會答應，是他的事。”
蕭塵抬起頭，看著柳飄飄。
“我不能因為他不答應，就眼睜睜看著他等死。”
車廂裡安靜下來。
車輪碾過碎石，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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