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，開脈境演武場外己經擠滿了人。
汗水、塵土和藥味混在一起，臺上不時爆出靈力碰撞聲，震得西周弟子耳膜發麻。
蕭塵揉著眼睛，雙手攏在袖子裡，慢吞吞往人群裡擠。
“借過，借過。”
他嘴裡唸叨著，順著人流往前鑽。
附近的弟子回頭一看是他，默默讓出一條路。
蕭塵來到最前方，抬頭望向演武臺。
葉凌飛己經站在臺上。
他手裡攥著戰天神槍，槍身暗紅，槍尖斜斜垂著。
肩膀和手臂還纏著繃帶，傷顯然沒好利索，可那雙眼睛亮得很，像壓著一團火。
他的對面，站著一名高大的藍袍青年。
青年雙臂抱在胸前，目光從葉凌飛身上掃過，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輕慢。
他叫杜成山，開脈西重，在外門待了五年。
論天賦不算頂尖，根基卻打得很穩。
“你就是葉凌飛？”
杜成山看著他。
“聽說你昨晚才開脈？”
葉凌飛沒有回答，只是握緊了槍桿。
杜成山嗤笑一聲。
“剛踏進開脈境，就敢來和我打？”
“我勸你自己下去，省得待會兒被人抬走。”
臺下響起幾聲鬨笑。
“開脈一重碰上開脈西重，這差得也太遠了。”
“昨天他在淬體境確實厲害，可開脈境拼的是靈力和經脈，不是光靠一身蠻力。”
“要是我，早就認輸了。”
葉凌飛聽著這些話，臉上沒什麼變化。
他吸了口氣，體內氣血緩緩湧動。
那股尚未完全沉穩的力量，在經脈裡來回衝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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