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妮子背貼著牆，臉色煞白，手指死死摳進磚縫裡。
江塵幾步過去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江大哥……”
她嗓子發緊，嘴唇抖著，“牆上……剛才……突然冒出一張臉！”
“不是人臉，是……是鬼臉！”
“差點把我魂兒嚇出去見閻王！”
“牆上沒人臉。”
江塵眯眼掃了一圈，“你眼花了。”
“我沒花！”
她急得跺腳，“真真切切……青灰皮、凹眼窩、嘴角裂到耳根！”
“這地方太瘮人……咱換屋子住吧。”
“風門村，只剩這老宅能遮風擋雨。”
“封門村，也就這老宅還能住人。”
小妮子咬著下唇，沒吭聲。
江塵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語氣沉下來：“小妮子，放一萬個心。”
“天塌下來，我扛著。”
她抬眼看他，聲音弱了些：“江大哥……你真不怕鬼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真有，我迎面站它跟前……看它先退，還是我退。”
“牛逼！！”
“正面剛鬼？”
“不至於吧……”
“樓上沒看過他解剖室首播？屍都敢上手解！”
“這口味……重得能醃鹹菜！”
“誰都不扶，就扶主播……鬼來了都敢對罵！”
“666！”
“這號，我追定了！”
“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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