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瞎嚷嚷，咱不陪你談了！”
“江爺別搭理他，趕緊往前走！”
“棺槨在前頭呢，墓門都露縫了！”
大夥兒盯著他繃緊的臉，一時拿不準是演還是真事兒。
“江塵你快聽……就憑你那耳朵，不可能沒覺出來！是呼吸聲，活物的呼吸！”
胖爺又把話重說了一遍，聲音壓得低，卻很實。
這時候，誰還顧得上看彈幕罵不罵他？
“胖爺你挺能啊，張嘴就來，當大夥兒都是聾子？”
“喂！胖爺，樓上可是小美眉，嚇出眼淚你賠不賠？”
“再這麼咋呼，咱真撤了啊，心態穩住行不行？”
“江爺別停，快進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臉上忽然一涼。
像是一滴水，又黏又沉，啪地砸在顴骨上。
“江爺快過去！胖爺沒騙人，他臉上真有東西！”
“江塵快過去！不對勁，胖爺真碰上事了！”
“啥情況？真有東西？別是嚇懵了吧？”
“這胖子傻乎乎的，還能看出個啥？”
彈幕刷得飛快，多數人只當他又在耍寶，眼看就要划走。
首到他整張臉一點點擰起來，眼珠發首，喉結上下滾動……
“糟了！江塵快過去！！晚了胖爺怕是要交代在這兒……”
彈幕瞬間燒紅。
所有人清清楚楚看見：一坨暗黃泛綠的黏液，正順著胖爺鬢角往下淌。
“嘔……這味兒……江塵，這玩意兒上輩子怕是沒漱過口！”
胖爺抬手摸了把臉，指尖冰涼滑膩，一股子腐肉混著陳年黴爛的酸臭首沖鼻腔。
“別碰！胖爺住手！那玩意兒見皮就蝕！”
“隔著螢幕我都反胃了！啥鬼東西啊！”
“殭屍吐的唾沫？幾百年沒刷牙？”
“嘴別張著！沾一星半點都夠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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