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步跨過去，伸手一託，把王胖子拽起來。
“哎喲喂……江塵！小爺骨頭都要散架了！”
胖爺齜牙咧嘴，揉著腰，“我記得清清楚楚，那黑蛇舌頭一卷，我就進它肚子裡了……咋又擱這兒趴著了？嚇死個人！”
說著撩起袖子，“快瞅瞅，胳膊肘青了一片，這傷沒十天半月好不利索！”
江塵掃他一圈，見皮肉沒破、關節能動，便沒接話。
聽胖爺還在那兒絮叨，乾脆扭頭，只撂一句：“死胖子，骨頭沒斷，就別嚎喪。”
“躺不了十天半月，撐死歇倆鐘頭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朝陳教授走去。
老人靠在石柱上，正低頭拾眼鏡，指尖穩，動作緩。
鏡腿歪了，他用拇指輕輕一掰，重新架上鼻樑。
江塵走近兩步：“陳教授，哪兒不對勁？”
話音未落，眼角一斜，衝胖爺剜了一眼。
胖爺一愣，摸摸後腦勺，滿腦袋問號。
陳教授撣了撣衣襟灰，聲音平實：“小江同志放心，一把老骨頭，摔不散。”
他抬眼，目光落在江塵臉上，頓了頓，才問：“剛才……我是真死了？”
“那黑蛇的牙，我記著呢。”
江塵看著他泛白的指節，忽而一笑：“陳教授，您記岔了。”
“記岔？”老人瞳孔微縮。
“對。”
江塵聲音不高，卻像釘子，“您沒死……是幻覺。”
首播間瞬間靜了半秒，接著爆開：“幻覺？？？”
“咱幾百萬人一塊兒眼花了？”
“臥槽……這比詐屍還瘮得慌！”
“主播快講明白！我褲子都驚潮了！”
江塵這時才抬眸，對著鏡頭，語氣平常得像聊天氣：“來了老鐵，剛忙完，現在說。”
彈幕立刻刷成雪崩：“江爺救命！胖爺到底怎麼活的？”
“樓上嘴瓢了吧？那叫‘回來’，不叫‘活’！”
“管他叫啥，人站著，氣兒勻著，就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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