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川內依看著他,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:
“解氣是解氣,不過這可是董事會,這麼一鬧,感覺咱公司跟黑社會火拼似的。
其他董事會成員會怎麼看?”
“怎麼看?用眼睛看唄!”
鍾躍民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你以為我只是單純收拾這個三口健一?單收拾這幫混社會的,也不需要來這兒,
這也是做給那些牆頭草董事會成員,尤其是那幾個老傢伙看的,別動不動就搞背叛,三天兩頭想著站隊,可以督促這些人老實點,
你梅川社長可不是任人揉捏,當然了,你男人可以隨便‘揉捏’!”
“去你的,沒個正經!”
梅川內依臉微紅,白人一眼,隨即又輕笑出聲,眼波流轉:
“就你心眼子多。
行了,後面就交給你了!”
兩人交談間,那邊的戰局早己塵埃落定。
三口健一和他那一眾黑衣手下被揍得哭爹喊娘,橫七豎八地癱了一地。
尤其是三口健一,嘴硬得很,也臭,即便被打得半死還在罵罵咧咧,搬出三口組的名頭撐腰。
朱龍根本沒慣著他,左右開弓,“啪啪”又是十幾個大嘴巴子,首抽得他整張臉腫了一圈,鼻血糊了滿臉,這才終於老實了,
再不敢吭一聲。
朱龍這才收手,啐了一口:
“哼,賤骨頭,非得勞資抽爽你才行……”
“哥!”朝一邊喊聲,
鍾躍民緩步走過去,在三口健一面前蹲下。
他沒廢話,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:
“三口健一先生,今兒呢,只當給你點教訓。
你要記住了,那最好,要是還不服,還想鬧,我奉陪。
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這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不會再有下次,明白嗎?希望你好好把握住!”
三口健一沒吱聲,只是死死地盯著他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