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奎勇右手都淌著血,面色陰寒,他過去到自已大妹身邊,見大妹那驚恐哭泣的臉龐,滿是心疼和愧疚,
“小梅,大哥來了。”
“大哥,嗚嗚嗚……!”李梅撲進了大哥懷裡。
地上的杜衛東上身都是血,嘴裡直哼唧,跟條死狗差不多,鍾躍民蹲下身,冷聲道:
“杜衛東,我是鍾躍民,你特麼給我聽好了,今晚你這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,我知道你不服氣,行,來找我鍾躍民,我跟你掰掰手腕,別整這些下三濫手段,再有下次,我特麼把你命根子剁碎了餵狗!”
說罷起身,對著幾個跟班道:
“還特麼愣著幹什麼?把人送醫院!”
幾人慌忙過來,將杜衛東攙扶起,鍾躍民道:
“別想著報公安,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嘛?猥褻、違背婦女意願、強暴未遂,還是未成年人,哪一條都夠槍斃你們的。”
他主要是為李梅考慮,杜衛東揍就揍了,打殘都不為過,一個女孩子要是在這種事上出點謠言,沒影的事兒都能整出么蛾子,以後還怎麼生活,人生才剛開始,不能就這麼毀了。
“不會,不會!”
“給李援朝帶個話,就說我鍾躍民說的,他特麼就是個卵子,再有下次,這杜衛東就是他的前車之鑑,滾吧!”
幾人抬著杜衛東灰溜溜離開了,張海洋上來,道:
“躍民,剛這……我估摸不會是李援朝指使的,你看杜衛東這幾人,一身酒氣,是自作主張,喝大了胡來。”
“海洋,我問你,他李援朝有沒有參與綁人這事吧?”
張海洋沒吱聲。
“怎麼,你怕李援朝?”
“我怕個屁!”張海洋懟一句,道:
“躍民,你也不用激我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,他李援朝也不是一般人,你跟他死掐,麻煩不小。”
鍾躍民聳聳肩,
“我鍾躍民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,今晚這情況你也看到了,要晚來一步,要是小梅被……他杜衛東一準沒命,現在不是我挑事,是他李援朝做的事太噁心人了,換成你家妹子,你怕是要一刀一刀活剮了杜衛東這狗玩意,海洋,我不希望以後咱倆在對立面。”
張海洋擺手,
“躍民,李援朝那邊我以後不去湊熱鬧了,一見到杜衛東和地雷這倆狗玩意,我特麼就噁心,讓他們自個折騰吧。”
鍾躍民拍拍他肩膀,來到李奎勇身邊,
“奎勇,先去我家,給小梅洗洗,然後你倆再回去。”
不然就現在這副樣子,嚇到家裡人,李奎勇點頭,一行人離開磚廠,他還得送曉白回去,讓袁軍、李奎勇先回大院,這邊騎車把曉白送到家,院門口,車子停下,鍾躍民雙腳撐地,也沒下車,
“快回去吧,都這麼晚了,你媽肯定著急了。”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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