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沒吱聲。
周曉白道:
“李援朝,你不說你是四九城頑主的頭兒,這麼大個人物,追求你的姑娘肯定不會少,比我周曉白長得漂亮,家庭背景深厚,肯定是有的,就別浪費在我身上了,我祝福你找到你所認為稱心如意的另一半。”
李援朝道:
“曉白,你不瞭解我,我李援朝人生的字典裡,沒有失敗兩字,你儘管否定我好了,但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“那隨你!”
周曉白道:
“你每天給我送禮物,到處宣揚,這些小把戲對那些情竇初開犯花痴的小姑娘也許可行,對我沒用,我也不攔你,你想怎麼都行,我只是跟你講明白,我周曉白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女人。
想透過我家人來撮合我倆,勸你死了這條心,我說完了。”
不等人回覆,轉身離開,李援朝平淡的臉轉為陰沉,眼裡掠過一抹陰鷙,垂下的雙手緊握,他李援朝何時被一個女人如此當面羞辱過,
不過他也承認,這周曉白不是一般的女人,按過去他拍婆子的經驗,他李援朝只要主動出擊,根本不需要任何表示,這些女人就自已投懷送抱了,當然了,也有‘矜持’點的,也就是送個禮物,吃頓飯,看個電影拿下了,再難一點的,讓手下弟兄假扮地痞流氓調戲人家,他來個英雄救美,這招屢試不爽,最後輕鬆拿下。
這個周曉白確實是個‘異類’,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,尤其不想輸給鍾躍民這傢伙,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,絕對不行。
他不僅要把鍾躍民的女人給搶到手,更要擊倒他,讓他在頑主圈裡無立身之地。
“阿秋,阿秋!”
鍾躍民這會已上床休息,沒來由鼻子一癢,打了兩個噴嚏,摸摸鼻子,含糊道:
“孃的,哪個龜孫子罵你爺爺呢。”
翻個身繼續眯覺。
——
——
次日深夜,西城區陶然亭附近一幢建築樓房,李奎勇帶著鍾躍民來到裡面一筒子樓,敲了三下門,裡頭響起一警覺聲,
“誰?”
“小九,我!”李奎勇低聲道。
門開了,小混蛋渾身就一褲衩子,見外頭來人,剛鬆口氣,視線移到李奎勇身後的鐘躍民身上時,立馬拔出插褲衩子上的匕首,
“鍾躍民,你特麼怎麼來了?”
“小九,匕首收了,躍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”
鍾躍民道:“我要對付你,就不是我一人過來,早踹門衝進來了。”
這傢伙也是厲害,匕首插褲衩子上,也不嫌涼,晚上睡迷糊,翻身有個擦傷閃失什麼,可就真成太監了。
小混蛋最終讓兩人進來,他是信任奎勇的,要鍾躍民單獨一人,會毫不猶豫把匕首捅上去,進了屋,小混蛋穿好衣物,匕首依舊抓手裡,警覺的盯著鍾躍民,而鍾躍民則打量著屋裡環境,一張床、一張桌子,沒任何傢俱了,連把椅子沒有,地上倒有不少的空酒瓶子,角落一隻馬桶,味不大好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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