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是小兵,小兵能隨隨便便消滅8個老毛子,其中一個還是臭名昭著的瘸子上尉伊萬,放心,你這功勞是實打實的,誰也搶不走,誰要不服氣,行啊,上去跟老毛子真刀真槍幹一場。”
這麼一說,也對,兩人一人躺鋼絲床,一人打地鋪,聊到了半夜才睡去,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打包好行李出發去車站了,吉普車、客車、火車,到了第二天下午六點多才到京城,出了站,周曉白一人站外頭等他,興奮揮手,
“躍民,躍民!”
出了站,來到姑娘面前,臉頰凍得紅撲撲的,睫毛上都落了細微的冰霜,
“等很久了吧?你大哥跟你講我回來的。”
周曉白點點頭,“我估摸你今兒下午會到,都等好幾個小時了呢。”
鍾躍民心疼,把暖和的雙手任捧姑娘冰冷的臉蛋上,
“不用來接我的,凍壞了怎麼辦。“
“我想你嘛!”
“走吧,咱回家。”
“嗯!”
兩人坐公交回到大院,離開了幾天,院裡也沒個人,孤零零的,把行李剛放回屋裡,兩人就相擁熱吻起來,小別勝新婚,許久,兩人已上床,衣物沒脫,依偎一塊靠在床頭,周曉白輕喘著氣,撒嬌賣萌,“又欺負我!”
“剛可是你推倒我的,誰欺負誰!”
周曉白哼聲,“那我就欺負你,剛在火車站我……我就想親你了。”
說罷,突然把躍民右肩衣服扒拉下來,跟個女土匪一樣,狠狠咬了一口,鍾躍民吃痛,但又不敢把姑娘巴扒拉開,便任由咬著,在肩膀上留下兩排牙印,
“好好的咬我幹嘛?屬狗的!”
“你才屬狗,這是讓你長記性。”
周曉白紅唇嘟起,氣呼呼的,
“你離開前怎麼答應我的?就說探親探親,怎麼還跑到前線跟老毛子打仗去了?我都多擔心你,這幾天沒睡過一天好覺……”
說著說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不爭氣的滴落下來。
“哭什麼嘛!”
鍾躍民給她輕柔抹去,
“你大哥告訴你的?沒那麼玄乎,我大舅腿受傷了,我這不臨時徵調上去當個擔架工,沒打仗。”
“還騙人!”
周曉白哼道:
“這事兒還用我大哥告訴我,你的英勇事蹟都登上人民日報了,成了大英雄,大名人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那還能有假,現在別說整個四九城,怕是全華夏都在討論你這大英雄,我爸還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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