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混蛋,不說要全部還我們嘛,那就往自已心口位置扎,一命抵一命。”
“還有把你褲襠那玩意自個剁了!”
鍾躍民看著杜衛東那得意洋洋樣,也不急,
“哥幾個要為自家大院哥們,姐妹報仇,這心情我可以理解,不過冤有頭債有主,你們真認為這些齷齪事是小混蛋乾的?”
“不是他還能有誰?”
“公安都在到處找他,我們還能冤枉他不成?”
杜衛東道:
“鍾躍民,你就別狡辯了,這麼維護小混蛋,我都懷疑這幕後指使者就是你,你說大家都是大院裡的,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呢。”
“別給自已臉上貼金,你一小鬼子,外國人,裝什麼大院人?我們大院沒你這種沒卵子的閹人。”
“鍾躍民,你找死!“
“呵呵!”鍾躍民冷笑,“我讓你見個人,看看咱倆誰會死,把人帶上來。”
從後面人群裡出來三人,當中一個被押著,杜衛東看到中間那黑衣人時,嚇得沒叫出聲來,臉直接煞白,這……這混蛋怎麼會在這兒?腦子嗡嗡的,隨即立馬明白一個可怕的事實,那晚刺殺鍾躍民,這混蛋不是逃跑了,很有可能是刺殺失敗被鍾躍民給活捉,然後就等著今兒這一天呢,想到此,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,這鐘躍民心機也太深了,太持久了,竟然能憋到現在。
完了,完了,這不是自個挖坑把自個埋了嘛,雙腿發軟,這一刻他只想馬上逃離此地,
鍾躍民道:“杜衛東,你應該認得這人吧?”
杜衛東說話哆嗦了,“誰……誰啊,我不認識!”
“躍民,我和海洋就是被這傢伙捅傷的,幾把的冒充小混蛋”,張曉京推著輪椅過來,
“大傢伙都聽好了,前段時間我和張海洋在二號院門口被小混蛋捅傷,哥們一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,根本不是小混蛋乾的,而是這個傢伙冒充小混蛋乾的,你說,是誰指使你的?”
黑衣男面無表情指著杜衛東,
“是他,他給我錢,我替他辦事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”,杜衛東立馬否認,反誣鍾躍民幾人,
“鍾躍民,隨隨便便找個人來當替死鬼,當我們是傻子嘛,大傢伙千萬別相信這人的鬼話,這是想離間我們,沒門。”
黑衣男道:
“你叫杜衛東是吧?我現在才知道你叫這名,別急著擦屁股,既然我給你辦事,你說我能不給自已留點保命的手段?別的先不說,說說外交部大院被我捅死那個吧,你說這小子老子是個大領導,要整死再栽贓給小混蛋,公安、上頭一定會動起來,讓真正的小混蛋自已跳出來,
糟蹋那個大院的妞也是如此,那妞住哪裡、當天的行蹤、身邊有沒有人,這些資訊都是你告訴我的……”
“你,你胡扯!”
“我沒胡扯,你估計不知道,你每次來我那兒,我都偷拍了照片,還有你的腳印、字跡,你給我的每一筆錢,什麼時候、數量、時間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想把我當替死鬼,你覺得我會這麼笨嘛?”
“你,你……你特麼胡說,大家不要聽他的,這混蛋是汙衊我,他在誹謗我,誹謗我啊!”
大家都不是傻子,看杜衛東那氣急敗壞樣,這小鬼子名聲本來就臭,就愛幹些齷齪爛勾當,誰真誰假還能辨別不出來嘛?被假的小混蛋捅傷、捅死、糟蹋,幾個受害者大院的頑主把杜衛東給圍住,討要說法,李援朝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這一步,怎麼轉眼之間,自已召集起來的人馬,不收拾小混蛋、鍾躍民,反而對付自已的‘心腹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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