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躍民點頭。
“人是你們打的?”
“是我們打的,不過李公安,我們是被迫反擊啊”,
鍾躍民道:“我們就來醫院掏個糞,這李家灣的才是蠻橫無理,把我們堵住要搶糞桶,你看看,糞桶都給掀翻了。”
“誰讓你們搶我們糞肥的?”
“呵!你一口一個這是你們的糞肥,那好,你要是有公社公章,上面白紙黑字寫著,縣醫院的糞肥單獨屬於李家灣大隊,其它大隊一律不準掏糞,我絕不再廢話,賠禮道歉,你有嘛?”
“我……這我上哪裡開去,反正之前就是這麼規定的。”
”那就是沒有了!”鍾躍民道:
“我跟你講,今兒這事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你們李家灣大隊的膽子不小,敢破壞生產,影響公社的團結穩定,這是對縣革委政策的蔑視和公然詆譭,你們負得起這責嘛?”
對方急得跳腳,“你,你胡扯,我們什麼時候破壞生產,詆譭縣裡政策了?”
“還沒有!”
鍾躍民冷哼道:
“這醫院的糞肥,那是整個縣城,所有公社和大隊的,你李家灣大隊是高人一等還是暗中跟醫院領導勾結,雙方謀取不正當利益。”
“放屁,我們才沒有!”
“既然沒有,那這糞肥大家都可以來掏,你為什麼阻攔?”
“我!”
“你阻攔我們掏糞,沒有糞肥,莊稼就生長不好,糧食欠收,到時公糧交不上,大家都餓肚子,人心不穩,就要地動山搖,那就是要影響整個大局的,你說你們是不是再搞破壞?真是居心叵測,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間諜,敵對分子……”
“你,你……”對方被懟得都結巴了,額頭直冒汗水,不斷擦拭著。
鍾躍民繼續,
“小偉,你被迫反擊時,這些人是不是要掀糞桶,還欺負我們女知青,對她們耍流氓呢?”
對人眨個眼。
“對!”寧偉立馬知會,點頭。
咱這邊的女知青也給力,一個站出來,指著對方鼻子出血那人,
“李公安,這人剛才耍流氓,他……他摸我屁股,小偉這才打他的。”
“我沒摸你,沒摸你!“對方慌了,“我……我是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“那你摸沒摸吧?哼!”
“我,我……”都要急哭了,這要被認定流氓罪,問題可就嚴重了,搞不好要被槍斃的。
一套組合拳下去,對方都歇菜了,鍾躍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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