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“
“那幹嘛打掉?這事兒王豹知道嘛?”
陳清清點頭,沒多說,只是重複一句,“你能幫我嘛?”
“……不是!”他這迷茫了,
“陳清清,這打胎需要家屬簽字的吧?我這也不合適。”
“不用你簽字,就是一會打完胎,你幫我送回招待所,那就好了,我怕走不了道。”
“那個王豹搞什麼?就算不想要孩子,打胎人都不來,還特麼是不是男人?陳清清,要不跟我們先回去,再好好想想,別衝動啊?”
陳清清搖頭,“那算了,我自已進去好了。”
這女人有些執拗,
“你等會,我一人跟你去肯定不成,我把秦嶺叫上,就我倆,我們不會跟別人說起的,你看行吧?”
“那好!”
“那你等會,我去叫人。”
十來分鐘後,三人進了醫院,全程都是陳清清自已辦理的相關手續,輕車熟路,看這樣絕不是第一次來,進了門診,兩人在外頭候著,過了會醫生出來把他倆叫進去,
“你倆好好勸勸她,不能再打了,這都第四次了,再打胎,以後很大可能再也懷不了孩子。”
鍾躍民兩人震驚了,這陳清清已經打過三次胎了?還沒開口呢,
陳清清很冷漠道:
“你們都不用勸我了,這孩子我一定要打掉,一定,我才不要這孽……”
嬌軀顫抖,情緒激動,一個小時後,孩子最終打掉了,人出來時,面色蒼白,額頭冒著冷汗,瘦弱的身軀顫顫巍巍,感覺來陣風就能吹倒,
鍾躍民道:“要不住院治療幾天,錢不夠,我來出,好吧?”
陳清清搖頭,“你們幫我攙扶去招待所,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鍾躍民便揹著人去,招待所提前開好的,單人間,把人放到床上,秦嶺打了盆水,給人擦洗下身子,他又去外面供銷社買了些紅糖、糕點什麼,
“你這一人能行嘛?等我們回村子,我跟王豹說,這狗玩意要不來,我特麼削他。”
陳清清搖頭,
“不要叫他,我一個人可以的,習慣了,躍民、秦嶺,今天謝謝你們,這些東西多少錢?我給你錢。”
“行了,不值幾個錢!”
鍾躍民道:
“瓷杯裡泡的野山參,你都喝了,對身體恢復有好處,這邊真不用留人。”
“不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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