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國,我怎麼聽著你這意思,談個物件還談出家了?過去在京城,你這雙眼睛可是雷達,女人只要出現在你視線範圍內,滴滴滴,警報立馬拉響,掃描鎖定,臉蛋身段如何,胸脯多大,腚兒翹不翹,幾秒就出結果,現在竟然說不感興趣,這玩笑可開大了。”
“你們不懂,等你們有物件就明白了!”
一副‘輕蔑’的眼神看著鄭桐、二毛等一眾單身狗。
“槽,你丫的還敢瞧不起我們,沒我們幾個,你他娘還跟個娘們一樣躲被窩裡抹眼淚珠子呢,哥幾個,扒了這傢伙褲衩子,咱給他研究研究,是不是那玩意趴菜了,得及時治療啊,不能影響生兒育女不是。”
眾人一擁而上,
“臥槽,別扯我吉爾!”
王家,自從王狼進去蹲籬笆後,王龍、王虎幾人倒是消停多了,很少出門,除了大隊開會會露上一面,都見不到幾人,跟黃花大閨女一樣,一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這會父子三人盤坐炕上說著事,王龍拿著煙鍋往菸袋裡挖了勺,點上火,吧嗒吧嗒抽了兩口,面前煙霧繚繞,皺著眉,也不說話。
王虎道:
“爹,你這從公社回來就板個臉,一句話沒有,出甚事哩?”
王豹也道:“爹,到底怎的了?”
王龍道:“今兒個開完會,沈濤把我叫去,說咱大隊大隊長一職一直空缺,要我們大隊支委儘快投票選一個出來,人選上報公社。”
“大隊長?”
王虎疑惑,
“這個沈濤想幹嘛?咱王家溝一直只有爹你這支書,現在搞個大隊長,我怎麼覺得這裡頭有陰謀,有些人要搶咱王家手裡的權呢。”
“大哥,不是這個姓沈的起異心,要搞我們吧?”
“應該不會,我們王家和沈濤就是同條船上的,我們要落水,就是死也要把他沈濤給一塊拽下去,這點,我想他沈濤比誰都清楚,而且這狗東西現在也無暇關心我們王家,人家再辦正事呢。“
“甚正事?”
“那個女知青秦嶺和那個騷貨李寡婦,兩人不是在公社廣播站上班,天天惦記怎麼把這倆女人搞上床,哪有時間操心別的。”
他有柳紅這個間諜,他沈濤一天拉幾次屎,稠的還是稀的,那都一清二楚。
“呵,這個狗玩意!”王豹不屑聲,“不是沈濤搞鬼,那還會是誰?”
王龍道:
“說是上頭,縣裡那邊,我愁的就是這個,去年小豹毆打知青那事兒呢,縣委劉主任本來說是要嚴懲的,結果咱動用關係,事兒雖壓下來了,但也等於變相打了他劉明的臉,那會人怕是就已經記恨上咱了,
可偏偏這個畜生不長記性,剛出來又犯事,地委的王主任已經很不滿了,畢竟不是至親,人家不可能次次幫你,這個畜生被判了整整八年,那就是很好的證明,咱王家以後再出事,別指望人家幫忙,我琢磨著是這劉明從中品出點意思,搞出個大隊長職務,讓咱難堪。”
王豹道:
“爹,要真如此,也好辦,讓大哥坐上大隊長位置,一隊由王二蛋來擔任,他是大哥的心腹,就是自已人,劉明想整咱,哼,最後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,反倒進一步鞏固了咱王家在王家溝的勢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