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男看兩人這麼親密,有種被戴綠帽感覺,頓時惱了,
“小子,你特麼是誰啊?敢跟我雷少搶女人,識相點趕緊給我滾開,不然有你好看。”
本不想跟人計較的,不過這嘴巴跟噴糞一樣這麼臭,鍾躍民也沒給好臉色,
“眼睛挺大,耳朵也不該聾吧?沒看見我倆這樣,還要多說嘛?我她男人,以後別來騷擾我女人,再有下次,可不是這麼站著好好跟你說話了。”
“你幾把的……”
西裝男把手裡花一丟,直接動手,一拳打過來,論打架他鐘躍民怕過誰?搶先一腳踹人胸口,人當即被踹倒,向後滑溜出去一兩米,他身形紋絲未動。
西裝男疼得齜牙咧嘴踉蹌著爬起,胸口生疼,自知不是人對手,
“你,你……你特麼給我等著,這事沒完!”
狼狽逃離了。
待人一走,鍾躍民道:“這貨誰啊?”
“一個追求者,跟我同在一個貿易公司的,他有個叔叔在公司當個領導,大家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,也不好撕破臉面,之前我都幾次婉言拒絕,可這人跟牛皮糖一樣沒完沒了,反正我明兒就要離職了,隨他怎麼樣”,
拉麗薩道:
“不過,躍民,你得小心點,這個雷壁平日裡就吹噓自已跟外面幫派關係不錯,什麼14K的大哥見了他都得給三分面子,不知真假,港島這邊其實也挺亂的,下面幫派眾多,上面警力有限,睜隻眼閉隻眼,很多糾紛都是私底下解決,底層的人命一點不值錢。”
雷B,孃的,什麼破名!
鍾躍民看著女人,
“拉麗薩,今晚叫我來你家坐坐,我怎麼覺得你是早有預謀,故意給你當這擋箭牌的吧?”
“我可沒這本事,是這自已‘運氣’好碰上了,怎麼,當我男人你很吃虧嘛?”
鍾躍民一笑,
“吃不吃虧不知道,就是挺冤的,我什麼好處沒撈著,還被個幫派份子給記恨上了,你說多遭罪吧。”
拉麗薩挽男人胳膊更緊了,挑釁著,
“那你要什麼好處?我給你唄,補償你!”
他還真怕了,胳膊給移出來,
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走了,你呢關好門窗,自已也小心。”
“你個沒良心的”,拉麗薩撇嘴,“你們華夏男人都這麼沒種嘛?送上門的奶都不喝。”
“不是不喝,喝了要負責任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“我鍾躍民雖然不算什麼好男人,但只要是我的女人,我就一定負責到底,也不允許別人的男人染指,明白嘛?”
拉麗薩眼神閃亮亮看著男人,嘴角微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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