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不想跟你說這個,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
過了兩天,袁軍從下面連隊來到醫院,周曉白剛從病房裡查房回來,就看到人大咧咧坐她椅子上,便走過去,
“有過袁大班長,你這三天兩頭跑軍區醫院來,又想著要開病假偷懶是不是?這回是高燒啊還是肚子疼?”
袁軍揉著自個小腿,邊道:
“周曉白同志,你這話太傷人心了,要不是為了躍民的終生幸福,打死我也不要這麼折騰,累死我了,我可是從連隊一路走過來的,有水沒?倒一杯我喝喝,嗓子冒煙了。”
周曉白把胸前抱著的病歷本放一邊,過去給人倒了水,袁軍接過灌了幾口,袖子胡亂擦了一把,
“嘔”,打個嗝,“舒坦!”
周曉白道:“你剛說躍民,什麼意思啊,他給你寫信了?”
“沒有,就你上軍醫大的事唄,你要去西安了,那離躍民就近,他能不性福?”
眨眨眼皮子。
“你好好說話!”沒好氣。
“行行,我好好說”,袁軍道:
“來你這之前我又去給你走關係了,還是軍區參謀長這條,現在有你父親,我老子,還有李勝利那傢伙老子,三管齊下,你這名額板上釘釘。”
周曉白詫異,“李勝利還會幫我說話?他不是跟章京玩的好,應該幫……幫羅芸的。”
“哥們好歹救過這小子一條命,欠我這麼一大人情,我開口,還敢不答應?”
袁軍硬氣道:
“我倆現在是一個班長,一個副班,睡覺上下鋪,吃飯一個桌,拉屎一個坑,在坦克機艙裡,我搬炮彈他來填,雙雙把家還,一天二十西小時在一塊,再這麼膩歪下去,我懷疑我倆要日久生情,雙雙墜入愛河,他娘奔結婚去了。”
周曉白笑起,
“那也挺好的,你不是天天喊部隊生活枯燥,有個伴,生活多姿多彩。”
袁軍道:
“哥們只中意美女,對男人不感興趣,反正跟這傢伙待久了,嘴賤了點,人還成吧,你能上軍醫大,哥們任務也算完成了,能給躍民一個交代了,不過給你們個忠告,到了那邊你倆悠著點,措施做好,不然造個娃出來,有你們受的。”
“去你的,胡說八道,你以為你啊,躍民才……才不會。”
呵呵!
把他當傻子了,不會?上次哥們大難不死,重傷住院,躍民這傢伙到這邊三天,離開前一晚才抽出一個小時來看他,
你倆真是夠忙的,吭哧,吭哧,折騰沒完了?
周曉白道:“袁軍,那羅芸的名額怎麼樣?”
“這我上哪裡知道,不是有那個章京的老子在,應該八九不離十吧?”
見人神色有些異樣,“怎麼,羅芸找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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