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柔軟,盡在手中,李豔把作怪的大手抓住,嗔怪著,
“歇歇,一刻不消停,哎,我問你,你準備什麼時候拿下秦嶺啊?”
“我說豔姐,你這話合適嘛?你看咱倆現在這樣子,你跟我說去怎麼睡另一女人?”
“你們男人都愛裝,比我們女人還口是心非”,李豔鄙夷道:
“你敢說對秦嶺沒意思?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跟人好,回頭你被打落冷宮,失寵了?”
“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?我跟秦嶺挺合得來的,有她看著點,省得你再去外面沾花惹草,再說了,我倆馬上要去港島,那邊可是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,你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?”
“呵呵!”
鍾躍民笑了笑,
“你可真是體貼,不愧是我的賢內助,秦嶺跟你不一樣,有些事不必強求,順其自然的好。”
“啥意思?你是說我風騷下賤,趕著送上門唄。”
“你不賤,叫做敢愛敢恨,真實不做作,不過嘛,‘燒’確實蠻多的呢,呵呵!”
“你要死啊!”
掐人一把,“那以後別碰我,人家這麼貼心伺候你,反倒說我不是,”
“跟你說認真的,你倆過去後,想進入演藝圈可以,不過呢生意上也得替我照看著,咱家在港島那麼大家業,交給外人我是不放心的。”
“我是你家裡人嘛?”
“不是嘛?”
“那還差不多”,紅唇勾起,抑制不住的歡喜,
“不過我又不懂買賣,胡搞一通,別搞砸了。”
“不懂咱可以學,當老闆的,也不必什麼都懂,最重要一點,識人、辨人、用人,這三點學好了,那就OK了,你一柔弱女子,能在王龍一家子惡霸手中生存下來,不就說明了一切,沒問題的。”
“你在港島有多大的買賣啊?對了,我家裡灶臺後面的那箱金子,也帶過去吧,缺錢了也可以應急。”
“那邊先放著,回頭我拿過去,不差這點錢,不是你,是咱的買賣,現在上億還差點,不過也快了,七八千萬我想應該有的。”
李豔都不驚訝了,要換個人,一定以為是吹噓,躍民嘛,她知道自己男人本事的,
“你咋賺的?”
“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,我在淺水灣半山腰位置買了套別墅,你和秦嶺過去後,你倆就住那邊吧。”
“你怎麼在山上買房子呢?跟王家溝的窯洞一樣?”
鍾躍民一笑,
“那能比嘛,咱這兒是黃土高坡,站在山崖放眼望去,都是高低起伏的黃土地,塵土漫天,太過蒼涼了,港島那邊氣候溫潤,平均都在二十五六度,非常舒適,半山位置,周邊草木鬱鬱蔥蔥,鳥語花香,每天一起來站在陽臺上,就能看到遠處藍色的大海,到時可以去海灘邊游泳,散個步,遛個狗,多愜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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