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躍民,哥們可想死你了,你他孃的總算來了!”
鍾躍民拍下人後背,
“差不多行了啊,鬆開,哥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。”
然後又跟寧偉抱了個,
“小寧偉……不對,以後就叫你寧偉了,你這個子長高不少,像個男人了。”
寧偉道:
“鍾哥,我以前不像男人嘛?”
“像,小男人吧!”
“躍民,咱都快有三西年沒見了吧?別在這站著了,走走,去連隊的小飯館搓一頓,我和寧偉是日盼夜盼,就等你這暴發戶來,好好宰你一頓。”
“你倆是東道主好不好,我剛來,好意思讓我請。“
“我倆請,你付錢,寧偉,來,把你鍾哥架起來,趕緊的!”
兩人一左一右將人架起,往前頭的小飯館方向走去,
“槽,倆土匪!”
經過訓練場一邊時,正好看到滿囤在曬被子,便過去道:
“滿囤,走走,一塊吃個飯去。”
吳滿囤看了眼張海洋和寧偉,他是知道這兩人的,好像去年進來的,這兩人在團部都是掛名的,有名的‘刺頭’,
“躍民,你們去吧,俺還要洗被單呢。”
“被單一會洗好了,這我兩個好哥們,給你介紹認識認識。”
“躍民,你們去,你們去,下……下次的。”
鍾躍民也不強求,三人來到小飯館,連隊裡也就這麼一家,現在不是飯點,人不多,三人找個靠窗位置,點了菜,邊聊邊等著,
張海洋道:
“躍民,你來了部隊,以後我和寧偉就不寂寞了,來部隊一年,都快閒出屁來了,真是度日如年,早知如此,我該跟你們一塊去陝北,喝酒打狼,睡炕上一塊吹牛打屁,日子多逍遙自在。”
“逍遙個屁!”
鍾躍民道:
“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還喝酒,陝北那兒日常用水都得去村裡幾里外的溝裡挑,知青們輪流挑水,明天天不亮就得下地幹活,刨土、除草、挑糞……這一回來,渾身散架,躺炕上一動不想動,吃飯都吃不下,還吹牛,哪有那心情,
寧偉在那邊待了一年,他沒跟你講?
說起這個,你小子不是去西南那邊插隊,有沒搞個物件過來啊?”
“我可沒你忽悠姑娘的本事,我在那待的時間也不長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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