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援朝?!”
張海洋握緊拳頭,
“特麼的,我還以為人到部隊學好了點,真特麼狗改不了吃屎,躍民,打算怎麼辦?要不我聯絡下軍區裡我爸的關係?”
“殺雞焉用牛刀,別急,先回去,看看情況。”
回到宿舍,滿囤沒在,李援朝和他兩個跟班倒是在,三人湊一塊打著牌,見他進來,都瞥了眼,說話陰陽怪氣,
“哎,有些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著老實本分,卻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,真噁心人……對A,乾死你們。”
鍾躍民沒廢話,過去首接將人凳子踢掉,人摔倒在地,
對方地上狼狽爬起,紅著臉,“鍾躍民,你要幹嘛?!”
雙手緊握,眼睛噴火,卻是不敢上來,知道不是人對手,
“對不起啊,不小心踢到了”,鍾躍民冷哼,
“嘴下積德,人在做,天在看,小心遭雷劈,李援朝,我發覺你是一點沒長記性,現在就惦記吃那熱乎的屎是吧?”
李援朝把手裡牌拍床鋪上,“鍾躍民,你什麼意思?別跟條瘋狗一樣亂咬。”
“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,想對付我,明著來,就愛幹些腌臢下三濫手段,你說你多噁心吧。”
甩手離去。
“特麼的!”
跟班惱火,“援朝,這鐘躍民太囂張了,真跟條瘋狗一樣。”
“瘋狗好啊,最好跟連長、於副主任頂牛去,跟吳滿囤那傻子一起被開除,這樣咱也能清淨點。”
鍾躍民去了連隊,辦公室裡連長、指導員,還有班長王鐵柱都在,
“躍民回來了!”
連長李明打著招呼,上個月大比武,人給他們三連爭了光,他這連長臉上也有光,加上鍾躍民這個‘刺頭’,這幾個月挺安穩的,沒給他惹什麼事端,所以對人態度改觀不少,也熱情不少,
鍾躍民對三人點頭,
“連長,指導員,班長,你們都在呢,我過來問下滿囤的事。”
“就知道你會問這個”,指導員許健指了指一邊的位置,
“你先坐下,我們三個正商量著怎麼解決滿囤的問題,你小子腦子活,又有門路,興許有解決法子。”
鍾躍民坐一邊,
“指導員,滿囤事我聽說了一些,你們相信他會偷雞吃嘛?就是偷了,不就一隻雞嘛,現在還關禁閉,批評教育下就好了,不至於開除啊,你們也該瞭解滿囤家情況,人家能來部隊當兵很不容易,都說部隊是個大熔爐,能鍛鍊人,但不能因為一點莫須有的錯誤就給淘汰點,得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李明見人說話帶著怒氣,
“躍民,你別把氣撒我們身上,這事兒沒你想得那麼簡單,這雞它不是普通的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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