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啊!”
陳亦君看向自個男人,道:
“老周,聽到沒有?咱家閨女現在魂兒都被躍民給勾走了,三句不離躍民,這閨女算是白養了,要我說,早些把躍民調回京城才好,這倆孩子老是這麼分開,年紀都不小了,也不是個事。”
周鎮南搖著蒲扇,閉眼休息,都沒回應,這話都聽媳婦說過多少遍了,耳朵起繭。
“跟你說話呢,吱個聲,一點不關心女兒的婚事。”
周鎮南睜開眼,
“你啊就是自個瞎操心,孩子都大了,有他們自己的想法,別去干涉了,這部隊也不是咱家開的,說調就調回來?我同意也沒用,你有本事,去親家那邊說通了。”
陳亦君氣結,又要開口,讓閨女給攔住了。
而同樣在外打地鋪睡覺的場景,在糖山市區裡也發生著,雖然對於即將發生地震的訊息,大多數人是不相信的,但畢竟命只有一條,誰也不敢拿它開玩笑,所以連著三天,絕大多數市民都在吃完晚飯後,很自覺的抱著涼蓆、蒲扇,來到外頭睡覺過夜,往日沉寂的夜裡,外頭倒是熱鬧得很,
大人聚一塊聊天,小孩子追逐嬉戲玩鬧,時間來到第三天的晚上,外界傳的大地震並沒有出現,市民們議論紛紛,
“你們看看,什麼大地震,哪有發生,咱今兒晚上也別睡外頭了,到處都蚊子,遭罪。”
“老王,不差就這一宿了,再堅持下吧,沒準今兒夜裡就來災了”,
鄰居道:“我可不是嚇唬你們,今兒個白天我還真發現些異常。”
“什麼異常?”
邊上人都湊過來。
鄰居道:
“下午我去河邊洗衣服,發現成群的老鼠都從河堤邊的老鼠洞裡鑽出來,黑壓壓的,少說得有五六十隻,嚇死個人。”
“這算什麼異常,興許是老鼠洞被水淹了。”
“屁!”鄰居道:
“那河道都快乾枯了,淹哪門子,我跟你們講,這動物啊對於即將來臨的災難,最有警覺性,能提前預知,我不是胡扯,書上都這麼說的,歷史為鑑,很多災難,比如洪水、地震等,動物都能提前知曉。”
“哎,你這麼一說,還真有!”
另一個道:
“下午時候,我從廠子出來,那街上成群成群的蜻蜓飛的很低,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場景,看著像是逃難一樣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說著,沒再提回屋睡覺的事,就一晚了,熬了,
時間很快來到7月28號凌晨3時多,整個糖山市區萬籟俱靜,漆黑的夜色籠罩著市區,就連夜裡偶爾的幾聲狗吠也聽不到,對於人和動物家畜,生物鐘其實都差不多的,凌晨的三西點鐘,是最為困頓的時候,這也是當初地震發生,造成如此多的人員傷亡,最主要的原因,很多人都是在睡夢中就那麼沒了,別說逃跑,你可以想想,人在深度睡眠當中,突然房屋強烈搖晃,你可能都以為是在做夢,根本沒意識到危險來臨,沒等明白怎麼回事,就被壓倒在廢墟底下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黑暗中,不知哪個角落傳來幾聲狗吠,然後似連鎖反應一般,越來越多,接著嬰兒的哭鬧聲傳來,
遠處漆黑的城市地平線驟然一道紅光乍現,地面猛烈的搖晃起來,似有一頭史上巨獸從地底面鑽出來,瘋狂怒吼、撕咬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