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要跟人握手!
右手忙對著褲子擦了好幾遍,這才小心跟人握上,說話不利索,
“你……你好,躍民是俺好哥們,哪有照顧,都是躍民、海洋,還有寧偉他們照顧俺,還有俺一家子呢。”
握個手,一觸即離,這靦腆害羞樣,把幾人都給逗樂了,張海洋打趣道:
“滿囤,沒見過京城的婆子怎麼著?那好辦,回頭有時間去了京城,讓躍民好好給你拍一個,我跟你講,你別看現在躍民是個排長,看著挺正經,在京城那會,可是有名的頑主,見了漂亮妞都挪不動腿,見一個撩一個,花著呢,這曉白也沒逃脫人魔掌。”
周曉白一邊大長腿就踢過去,
“去你的,你才見一個撩一個,躍民都是被你、鄭桐,還有袁軍他們幾個教壞的,我家躍民純潔著呢,哼!”
“哎呦喂!”
張海洋喊出尖嗓子來了,
“他純潔?呵呵!這傢伙要純潔,這世上怕是沒有淳樸之人了。”
還是滿囤懂事,
“海洋、寧美,既然躍民沒事,就讓他好好歇著,咱還是救災去吧。”
三人便離開了,鬧鬨鬨的現場一下安靜下來。
後面幾天,他也沒去救災,成傷員了,就在病床上待著,一日三餐曉白會送過來,還親手喂呢,每天晚上還給你擦個身子,洗個腳,捏個肩膀,晚上還有侍寢的,一開始媳婦不願意,在他軟磨硬泡下,終是服軟,過上了神仙日子,
”哎呀,這傷員當得好,不用幹活,每天有人照顧吃喝,晚上還有美人兒陪睡,賽過活神仙!”
這會摟著媳婦,兩人緊依偎一塊,手上也不老實,豐腴滿香,周曉白紅著臉,羞澀
“就會胡說八道,只能這樣,一會人進來!”
她是真怕這壞傢伙亂來,她又不捨,在這兒亂來,外面都要救災,他倆這般,可羞死人。
鍾躍民在媳婦耳邊吹風,
“我在門口貼了張紙,上面寫著重症病人,嚴禁無關人員進入,不會有人來打擾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周曉白抓住在她胸口作怪的賊手,眼波流轉,成絲了,氣息有些紊亂,
“就你這生龍活虎的,還重症病人呢!”
對於自個男人的恢復力,她身為醫生都是詫異,短短幾天,不說恢復如初,壯得跟頭牛一樣,她是又喜又怕了,
“躍民,你……你再忍忍了,等今年你過年回家探親的。”
“那到猴年馬月去,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,凡事得有個度,過了,反而適得其反,媳婦,你身為醫生,我想不用我多解釋吧?”
周曉白白人一眼,下了床,理了下衣物,來到帳篷門口,探頭往外頭瞧了瞧,沒什麼異樣,這才回到床邊,上來,
然後羞紅著臉一手伸進了被窩,情意綿綿‘瞪’他一眼,
”!伙傢壞“
”…………嘶,嘶,嘶……了我會誤你,白曉,是不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