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你小子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,都能把敵軍的一堂堂師長給活捉了,興許能看出點門道。”
“彆扭?”
鍾躍民眉毛挑了一下,接過檔案袋,沒立刻開啟,
“怎麼個別扭法?”
“是個盜竊案,西城老胡同里一戶人家,丟了幾件老物件,不值什麼大錢”
“這老太太身份特殊?”
“沒有,就一普通老人,怎麼了?”
“……不是”
“就一普通老人,被盜物件也不值錢,就普通盜竊案嘛,還得勞煩你這副局長親自出面?未免也太重視了,殺雞用牛刀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,這案子到現在也沒破,這老太太就每天跑去我們分局門口,拿個小板凳坐下嚷嚷,說我們公安不作為,不給她破案,就不走了,擱門口訴苦,都影響我們辦公,分局形象要不要了?
這老太太年紀也大了,你還真不能把人怎麼著,要是摔一跤,或者傷哪了,那就更麻煩了,實在沒辦法,我們局長都發話,讓我負責,限時破案,
最關鍵,這案子確實有些古怪、彆扭。”
鍾躍民點頭,示意繼續。
“現場乾淨得嚇人,一點痕跡沒留下,關鍵是,那家老太太一口咬定,丟東西那晚,說她聽見有人在她屋裡唱戲,還是《霸王別姬》裡虞姬那段。”
鍾躍民拂茶葉的杯蓋停住了,看著劉大強,
“唱戲?”
眼裡那點漫不經心瞬間收了起來,有點意思,
“什麼樣的聲兒?”
“老太太說,是個女聲,幽幽怨怨的,聽不清從哪個方向來的,像隔著層水,唱的是‘勸君王飲酒聽虞歌……’就幾句,反反覆覆。”
劉大強說著,自己都覺得有點瘮得慌,搓了搓胳膊,
“我們查了,那一片根本沒住唱戲的,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聽那個,而且門窗都是從裡面閂好的,沒撬痕。”
鍾躍民沒說話,抽出檔案袋裡的現場照片和筆錄,一頁頁翻得飛快,
目光在幾張拍攝屋內佈局的黑白照片上停留許久,尤其是那個空蕩蕩的,據說傳來戲聲的角落。
“劉哥,這賊應該不是衝老太太屋裡值錢東西去的吧。”
鍾躍民忽然說。
“你也發現了?”
“你看這。”
“這五斗櫥,上面這層放的首飾,稍微值點錢的金戒指、銀鐲子都沒動,旁邊這個不起眼的舊木盒子,裡面據說是老太太年輕時攢的幾枚舊郵票,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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