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躍民,你爬上去幹什麼?!”
劉大強跟著跑過來,一臉不解,
鍾躍民沒有回答,手指仔細地在積滿灰塵的房樑上摸索著,
很快,有了發現,手上摸索動作停住了,摳索了幾下,從房樑上一個極其隱蔽的縫隙裡,取出了一個比火柴盒略大的,黑色類似小喇叭形狀的物件,
下面還連著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導線,導線部分沿著房梁縫隙,一直延伸到牆壁內部,
“女鬼叫聲在這兒呢!”
鍾躍民平淡一聲,從樑上一躍而下,將那小東西攤在掌心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劉大強探頭過來檢視,問著,
“這應該是一個微型揚聲器!”
幾乎在揚聲器被取下的同時,那幽怨的女鬼唱戲聲也戛然而止。
劉大強目瞪口呆,老太太也忘了害怕,湊過來看。
“有人在這屋裡提前做了佈置。”
鍾躍民的聲音冷峻,
“導線穿牆而過,另一端肯定連線著錄音機和定時或者遙控裝置什麼,目的就是為了製造‘鬧鬼’的假象。”
劉大強立馬明白過來,
“躍民,你是說這裝女鬼嚇人的傢伙,就在附近?”
鍾躍民點頭,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兩人快速衝了出去,重點隔壁房間,之前警察這邊已經檢查過了,這是一空房子,長年沒人居住,先前檢查並沒什麼發現,
這會兩人在隔壁仔細檢查一番,並沒什麼異常,要麼他們來晚了,八九成剛在他取下那微型揚聲器時,把那個‘女鬼’給嚇跑了,
回到老太太屋裡,劉大強追問,
“你剛說跟你合照的那個人早就已經死了,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老太太驚魂未定,癱坐在椅子上,身體顫抖著,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昏黃的燈泡,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,
“那是四十多年前,那會我才二十多歲,正年輕,在一個叫“榮春戲班”裡學唱青衣,
戲班裡有個拉二胡的夥計,叫於……於連生,沉默寡言,但手藝極好,尤其是一曲《夜深沉》,拉得是肝腸寸斷,
這人那會對我展開激烈追求,但我那時心氣高,眼裡只有臺前的風光,哪裡看得上一個幕後拉弦子的,
後來戲班散了,各奔東西,聽說這於連生輾轉去了南方,再後來,就傳來了他病逝他鄉的訊息。”
“就這樣?”
劉大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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