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白道:“其實不用拿這麼些禮品,你人來了,我爸媽就很高興。”
“那不行,禮數得有,見老丈人丈母孃,總不能空手,對吧?”
周曉白雙手挽住男人胳膊,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,說明躍民心裡有她,看得很重,
到了老丈人家,自然是一番熱情招待,大舅哥攬過他肩膀,
“好小子,躍民,你現在可是不得了的大名人啊,活捉敵軍師長,這戰績,夠吹一輩子了,
我在東北那邊都聽到你的大名了,報紙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,給咱家,給咱部隊長臉了,”
“你少在那兒煽風點火!”
“什麼名不名的,那名聲能當飯吃,能當水喝啊?”
然後轉向鍾躍民,眼神里滿是慈愛與責備交織的複雜情緒,
“躍民啊,媽得說你兩句,以後可不能這麼……這麼‘胡來’了,你是不知道,這段時間可把我們擔心壞了,尤其是曉白!”
“你是沒看見,這丫頭自從知道你上了前線,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,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好,整天提心吊膽,人都清瘦了一大圈,
我這當媽的看著都心疼,你說你要是有個什麼萬一,你讓曉白以後可怎麼辦啊?她這輩子不就……”
“媽!”
周曉白被自個母親說得臉頰緋紅,又羞又急,打斷,
“你看你,躍民現在不是好好兒的回來了嘛,你就別說這些了,我……我哪有那麼脆弱,現在不是沒事了嘛!”
陳亦君見這丫頭這般維護自己男人,再看看閨女此刻容光煥發,眼波流轉,氣色紅潤的模樣,與之前那段時日茶飯不思、面色蒼白的樣子,簡直判若兩人,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。
她哪裡知道,自家這寶貝閨女今天上午剛被眼前這個“好女婿”結結實實打了一劑效果顯著的“強心針”
這會兒正渾身都透著被愛情和雨露滋養過的滿足與甜蜜呢!
這臉色能不好嗎?這精氣神能不足嗎?
能不紅潤嘛!
晚飯溫馨幸福,吃好,本來按流程呢,得被老丈人叫去書房訓話,這次沒有,直接在客廳說事,簡單明瞭,說他們兩人年紀不小了,之前也訂過親,趁這段探親時間回來,是不是把婚事給辦了?
曉白一聽,臉上立馬浮現一抹緋紅,低頭不敢看人,也不吱聲,陳亦君問閨女,
“問你話呢,這會倒害羞上了,同不同意啊?”
曉白哪會不願意,瞥了眼一邊的躍民,細弱蚊蠅,
“我……我聽躍民的。”
“爸媽,我聽你們安排!”
他跟曉白該乾的早就幹了,證也領了,跟夫妻無異,就差一場隆重的婚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