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給我接通鍾躍民小隊的通訊頻率!”
“首長,不用了,我們已經到了”
然後鍾躍民,海洋等幾人魚貫而入,身著先前圍剿隊的軍服,
看到進來的五人,包括女軍官在內,帳篷裡其他人都不由詫異,張參謀問他們怎麼找到這兒的?
“我們繳獲下面隊伍的步話機,跟指揮部聯絡,套出位置,然後就過來了”
“那你們就這麼順利一路暢行無阻過來了?面可是有幾處崗哨的,
“張參謀,這還不明白?你看他們身上穿著的軍服,崗哨認為是自己人,自然不會多加盤問”
說著來到鍾躍民面前,把人上下打量一番,伸出白皙玉手,
“你就是鍾躍民吧?孤身一人斬殺五六隻惡狼,識破圍剿隊伎倆,坑了他們的食物水源,在風暴角更是活捉了三支圍剿小隊,現在更是直接摸到了指揮部,
不愧是越戰時能生擒敵軍師長的偵察營長,鍾隊長,你這般英勇,可是讓我們指揮部難堪,顏面盡失啊,咱第一次見面,認識一下,我是這才特種兵選拔負責人,我姓楊,叫楊晴!”
鍾躍民伸出手,跟人握了下,手掌特別的軟乎、光滑,也是詫異,這麼大費周折跟他們過不去的對手,竟然會是一女人,還是一大美人,
“首長過獎了。”
鍾躍民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語氣聽起來挺謙虛,但那眼神里的光可半點不謙虛,
“都是被逼出來的,您這邊又是狼群又是圍剿,還把我們往風暴眼裡趕,我們要是不多想幾步,這會兒估計已經在沙坑裡跟之前那幾支兄弟小隊作伴了,哪還能站在這兒聽您訓話?”
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卻像軟刀子一樣,精準地戳在了女人的痛處,張參謀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搐,想反駁又無從駁起,
不過這鐘躍民有怨氣,不為過,換作自己上頭這麼整他們,也要鬧脾氣,
楊晴收回手,背在身後,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,面上卻不動聲色:
“看來鍾隊長對這次選拔的‘特殊關照’很有意見?”
“意見談不上,”
“當兵打仗,作為軍人,服從命令是天職,上級怎麼安排,我們就怎麼接招,只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帳篷裡的通訊裝置和沙盤,最後重新落回女軍官臉上,
“首長們搞出這麼大陣仗,又是演習又是圍剿的,總不至於是專門為了考驗我們這幾個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吧?是不是……有什麼更棘手的活兒,等著我們去幹?”
他這話問得直接,剛在外頭聽到了一點,崑崙禁地?
也有些大膽,完全不像一個剛剛“以下犯上”端了指揮部計程車兵該有的態度,不過他就是這性子,軍長面前都吊兒郎當,你這女人級別總不能比軍長還牛。
楊晴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,再次深深地看著鍾躍民,重新審視這個給她帶來了太多“意外”的男人,帳篷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凝重。
幾秒鐘的沉默後,忽然輕笑了一聲,打破了緊繃的氣氛,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