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在淺水灣半山腰一別墅,二樓陽臺,鍾躍民這會舒坦的躺在一把躺椅上,午後陽光明媚,不會太刺眼,暖風和煦,周邊草木碧綠蔥蔥,遠處是蔚藍的大海,
邊上還有李豔和秦嶺伺候著,一個倒茶,一個送點心,
兩位如今在港島娛樂圈風頭正勁、無數粉絲追捧的當紅歌星,此刻卻跟傭人一般殷切伺候著人,而且這種照顧,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暱與體貼,心甘情願的,
楊晴也坐在陽臺一邊,端著一杯果汁,目光復雜、詫異地看著這一幕,
環顧這棟佔地廣闊、裝修典雅奢華、安保嚴密的別墅,聯想到此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,
精準掌握李德權、王天乃至羅伯遜的行蹤與底細,能讓港島最具影響力的幾家報紙默契配合,將一場烏龍緝私案炒成席捲全城的廉政風暴,
輕描淡寫間,甚至都沒怎麼出手,將一個資深探員送進監獄,讓一位高階警司身敗名裂、狼狽離港……
這兩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對手是誰,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,此刻卻悠閒地躺在這裡曬太陽,吃著美人遞來的水果,
也明白了,自己當初遞上那兩萬美金額外報酬時,對方為何那般淡然甚至調侃,
現在看來,對他而言,那確實只是微不足道的“小錢”。
見鍾躍民翹著二郎腿,閉著眼睛,享受著陽光和服侍,一副萬事皆在掌握的悠哉模樣,楊晴終於忍不住,開口吐槽:
“我說鍾大隊長,你這般把人耍得團團轉,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?”
鍾躍民聞言,睜開一隻眼睛,張嘴接過秦嶺遞來的一顆剝好的葡萄,咀嚼著,些許疑惑:
“楊小姐,這話從何說起?我耍誰了?”
“你還裝?”
楊晴沒好氣地走近幾步,指了指這別墅,又指了指李豔和秦嶺,
“這就是你說的私下做點小買賣?在港島有點產業?你這‘小買賣’的規模,是不是有點過於驚人了?還有這兩位大明星……也是你產業的一部分?”
鍾躍民坐起身,又接過李豔遞來的茶杯,抿了一口,語氣依舊輕鬆,甚至帶著點無辜:
“我這說的都是實話啊,確實就是弄了點地產,開發了幾個樓盤,手底下有幾家公司運氣不錯,上了市,
規模嘛,在港島這塊地方,真不算什麼,跟頂尖那幾位跺跺腳港島都要震三震的大亨比,差距還是不小的,咱這是小打小鬧,穩步發展。”
“呵呵!”
楊晴被他的謙虛氣笑了,雙手抱胸,斜睨著他,
“照鍾總您這‘小打小鬧’的標準,那我家裡那點生意,豈不是連街邊擺地攤都不如了?”
又轉而問,
“還有個事,那個羅伯遜家裡收藏室的文物,數量那麼多,你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全部調包的?還換上了足以亂真的贗品?
那可不是一件兩件小玩意兒,搬動起來都得用卡車,更別提還要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一件件替換……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這個問題在她心裡盤桓許久,怎麼想都覺得匪夷所思,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鍾躍民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語氣平淡地回了西個字:
”。法辦有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