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高玥沒辦法,硬著頭皮把那些偷拍的照片甩給了她哥高成,高成瞪大眼睛,一張張翻看,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,嘴裡失魂落魄地念叨著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,最後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了地上,眼神都空了。
高玥又是心疼又是氣惱,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攙扶回家,這場鬧劇,總算是暫時消停了。
另一邊,西城分局刑警隊,副隊長辦公室。
鍾躍民坐在那張掉漆的木椅子上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間辦公室的環境,桌椅都是老舊的,漆皮剝落,牆壁斑駁泛黃,天花板也有水漬痕跡,透著一股子年深日久的樸素,跟他在港島或者京城自己公司的辦公室比起來,簡直是兩個世界。
“海洋,你好歹也是個刑警隊副隊長,這條件……也太簡陋了點吧?”鍾躍民忍不住吐槽。
張海洋倒了杯茶遞過來,一屁股坐到對面的椅子上,習慣性地摸出煙盒,給自己點上根菸,深吸一口,吐著菸圈道:
“知足吧,我這就一副隊長,又不是局長,能有個自己的單間辦公室,已經是隊裡照顧了,哪能跟你這日進斗金的大老闆比?”
他彈了彈菸灰,自嘲道,
“不騙你,再這麼下去,哥們連這最便宜的煙都快抽不起了,回頭我得弄個煙鍋,抽旱菸了”,
“你們分局……有這麼窮?”鍾躍民有些不信。
“窮啊,怎麼不窮!”
張海洋開始倒苦水,
“我們外出辦案子,全靠蹬倆輪子,腳踏車,費時費力不說,關鍵是耽誤事,你說要遇到個緊急情況,等蹬輪子到現場,歹徒早就逃之夭夭,沒蹤影了,
就這次抓這個詐騙團伙,我們隊裡的兄弟日夜蹲守、跟蹤盯梢,滿四九城地轉悠,腳踏車都給騎散架了兩輛,真的,哥們不吹,現在讓我去參加腳踏車競賽,保準能排上名次!”
鍾躍民聽得直樂,喝了口茶:
“你們分局不是有輛吉普車嗎?當擺設啊?”
“大哥!”
張海洋苦著臉,
“就那麼一輛寶貝疙瘩,那是局領導的座駕,偶爾緊急情況借我們用幾次就不錯了,再說了,用那車,油費得先自己墊上,回頭才能走報銷流程,沒個一兩個月,那錢你想都別想拿回來,咱就這點死工資,哪經得起這麼墊?”
聽著張海洋大倒苦水,鍾躍民笑著問:
“那怎麼著?後悔當這個刑警副隊長了?”
“那倒不至於,”
張海洋擺擺手,彈掉菸灰,語氣變得認真了些,
“工資低歸低,事兒多也是真多,累得跟三孫子似的,但充實,乾的活兒有意義,我挺滿意的。”
鍾躍民拍拍他肩膀:
“你啊,天生就是操勞的命,前半輩子玩鬧耍夠了,後半輩子就得‘還債’,給人民服務了。”
張海洋笑了笑,隨即又正色道:
“躍民,聽哥們一句勸,咱都老大不小了,有家有口的,孩子都能打醬油了,你……悠著點,你說萬一哪天,你要是因為女人的事兒犯了錯誤,回頭我是抓你還是不抓啊?多尷尬!”
,了蝶引花招淨,的民躍解瞭是他
”!子犢滾“
”。了心長隊副張您勞不就事的我,樣那的想你是不“,氣好沒民躍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