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白在桌下輕輕踢了鍾躍民一腳,白了他一眼,心說這叫什麼破比喻。
懷裡的小丫頭靈兒卻聽得半懂不懂,眨巴著大眼睛,脆生生地接了一句,
“爸爸,小靈兒輕,賣不了幾斤肉肉,不值錢呢,不要賣我!”
此言一齣,飯桌上三個大人都是一愣,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剛才那點嚴肅氣氛頓時煙消雲散。
鐘山嶽笑呵呵地捏了捏孫女的小臉蛋,然後對兒子正色道,
“電話我可不幫你打,明兒你自己去一趟王部那兒,軍事戰略我略懂一二,這投資金融的事,我可是兩眼一抹黑,什麼也不懂,傳話都怕傳錯了,
再說了,我明兒也沒空,約了你隔壁王姨去公園練交際舞,馬上要比賽了,得抓緊時間排練。”
鍾躍民翻了個白眼,心裡腹誹,您這為了自己的夕陽紅幸福,就毫不猶豫“犧牲”兒子去面對領導問詢啊?但面上也只能應著:
“行行行,我去,我去還不行嘛。”
晚上,東廂房裡,好不容易把精力旺盛的小丫頭哄睡著,夫妻倆這才有了點自己的時間,靠在床頭說話。
周曉白依偎在鍾躍民懷裡,輕聲道:
“躍民,我看咱爸跟隔壁的王姨,現在是越來越……熱絡了。
王姨人也勤快,經常過來幫咱家照看靈兒,燒個飯、洗個衣服什麼的,都搶著幹,我看這事兒……差不多能成,你……不會反對吧?”
鍾躍民聞言一笑,摟緊了妻子:
“我反對什麼?又不是我娶媳婦,我媽走得早,我爸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,辛苦把我拉扯大,這幾十年就這麼孤單過來的,哪會不寂寞?
現在老了,能找個知冷知熱的老伴,互相扶持,讓晚年生活多點滋味,我舉雙手雙腳贊成,要政策允許,多找幾個讓我爸挑,或者都拿下,都行!”
“去你的!”
周曉白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,
“我跟你說正經的呢,你三句話就跑題!怎麼著,聽你這意思,你也想多找幾個?”
“呵呵……”
鍾躍民乾笑兩聲,趕緊表忠心,
“哪能啊!家有曉白你這麼漂亮、體貼又能‘幹’的媳婦,我做夢都能笑醒,知足了,知足了!”
說著,那隻不安分的手又開始在妻子柔軟的腰間遊走,暗示意味明顯。
“媳婦,孩子睡了,咱是不是……”
周曉白卻一把拍掉在她身上作怪的的手,聲音低低地說:
“別鬧……現在不行。”
“怎麼了?”
鍾躍民有些失望,
”?了戚親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