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別無選擇,面對突發局面,唯有咬牙挺住,這會靠不了別人,只能靠自己了,
從白天直至夜幕降臨,一路還算平靜,並未發現追兵蹤跡。
入夜後,雨林深處伸手不見五指,強行趕路只會徒增風險,若是在這茫茫原始森林中迷失方向,後果不堪設想。
加上一行人已高強度奔逃整整一天,終究是血肉之軀,不是機器人,急需休整,眾人尋了一處相對隱蔽的窪地,不敢生火,就著冷水啃些乾糧,鍾躍民將空間仙泉悄悄摻入水壺,分給眾人飲用。
“抓緊時間休息,都別出聲,儘快恢復體力。”
除安排兩人在外圍警戒,其餘人直接和衣躺倒在地,幾乎頃刻間便沉入睡眠,幾乎是倒頭就睡,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四點多,遠處天際泛起一層灰濛濛的魚肚白,眾人不敢多留,再次啟程,經過一夜休整,體力雖未完全恢復,但總算緩過一口氣。
然而,就在他們沿著既定路線行進一個多小時後,
“汪汪汪——!!”
“噠噠……噠噠!”
遠處隱隱傳來狗吠聲,間雜著零星的槍響,在寂靜的雨林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剛剛稍緩的心瞬間再度揪緊。
“哥!”
朱龍、周常力幾人幾乎同時望向鍾躍民,眼神焦灼。
鍾躍民面上卻不見慌亂,他擰開水壺,狠狠灌了幾口仙泉,嘴角竟勾起一絲近乎亢奮的弧度:
“哼,來得倒挺快。”
非但無懼,眼底反而燃起一抹久違的、屬於戰場的銳利光芒,
從部隊退下已有不少時日,他幾乎要忘記這種感受,血液在皮下隱隱奔湧、升溫,乃至沸騰。
只有當年在南邊叢林與越猴拼死搏殺,還有在西北崑崙山死亡谷,面對那些人形螳螂與恐怖巨猿時,這種近乎本能的戰慄與亢奮才會再度甦醒。
“來得好!”
“朱龍,常力,你們幾個帶著寧偉、珊珊,押好沙旺,按原定路線繼續撤離。”
隨即轉向那十餘名目光沉靜的僱傭兵:
“我們幾個留下,阻他們一阻。”
“哥,這怎麼行!”
“你絕不能出事!要不我留下殿後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
鍾躍民打斷他,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決斷,
”!令命行執,間時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