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他們吃飯,敬酒,套近乎……這些常規手段,該用還得用。”
鍾躍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,思路清晰,
“不過呢,你們記著,把人分開請,別一窩蜂請所有工程師,那樣他們容易互相監督,抱團,一個一個來,或者關係好的兩三個一組,單獨請出去。”
他看著幾人,
“撿好聽的說,捧著他,火候差不多,就別跟人繞彎子,簡單粗暴點,該送禮就送禮,該塞錢就直接塞錢,大方些,直接點,別怕!
這事兒,我一會跟財務那邊打招呼,你們需要多少,就去支取,只要事情有進展,錢……使勁花!”
錢志民、曹剛、趙大勇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,面面相覷。
這手法……也太直接、太暴力了吧?
曹剛猶豫著開口:
“躍民,我……我聽說小日本那邊,尤其這些大公司的技術人員,對公司都挺忠誠的,職業操守很嚴,輕易不會收受客戶的好處,
而且他們公司這方面的規章制度聽說特別嚴厲,一旦被發現收受賄賂,不僅會被立刻開除,在行業里名聲掃地,弄不好……還得坐牢,這能行嗎?”
“屁的忠誠!”
鍾躍民嗤笑一聲,語氣裡帶著看透世情的銳利,
“別把那些小鬼子想得多麼高尚,多麼有原則,人啊,骨子裡都一樣,生性貪婪,趨利避害,只不過有的人表現得更明顯,有的人藏得更深,或者……是誘惑的籌碼還不夠大而已。”
說著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壓低,透著自信:
“就按我說的來,放手去試,我就不信,那幾個工程師,個個都他孃的是聖人,能真正做到‘視金錢如糞土’!
只要有一個上鉤,肯收錢,肯開口……那咱們就下足‘餌料’,他要多少,只要在合理範圍內,咱們就喂他多少,把他餵飽了,喂舒服了!”
“這……這花銷可就大了去了……”趙大勇有些咋舌,心疼廠裡的錢。
“別心疼這點小錢!”
鍾躍民擺擺手,目光掃過三人,
“你們想想,就那麼幾個破限位器,一點調整,小鬼子就敢開口要咱們上萬的維修費,這是什麼暴利?
咱們要是能成功‘收買’哪怕一個關鍵技術人員,讓他以後在維修時‘手下留情’,或者提前透露點故障原因、便宜替代方案,哪怕每次只省下三五千,長遠來看,這筆‘投資’都值回票價了!更何況……”
說著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:
“這人啊,一旦上了鉤,拿了不該拿的錢,把柄就在咱們手裡了,往後,就不是他想收手就能收手的了,到時候,主動權就在咱們這邊了,咱拿捏他了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錢志民幾人聽得心潮起伏,又有些緊張,躍民這手段,到底是做大買賣的,真是又狠又準,直擊要害,雖然風險不小,但一旦成功,回報確實巨大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,一個下屬推門探頭進來彙報:
“鍾總,那位梅川機械的副社長,梅川內依小姐來找您,人正在外面會客室。”
鍾躍民聞言,怔下,這女人又來幹嘛?起身對錢志民三人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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