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李奎勇追問。
“以後你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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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躍民從劉靜家出來,到自個家時,已是午後。
手裡拖著行李箱,還拎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,都是從港島帶回來的禮物,有給媳婦的,小閨女的,還有他老子的……
院門緊閉著,這個點,媳婦曉白還在醫院上班,女兒靈兒也該在幼兒園。他喊了幾聲,裡頭靜悄悄的,沒人應,估計自個老子也出門遛彎,或者找隔壁王姨聊天去了。
去隔壁看了看,同樣院門關著,沒個人,
他自己又沒帶鑰匙。
站在門口,看著腳下這一堆行李,有點撓頭。這麼多東西,總不能堆在門口吧?這年頭雖說民風還算淳樸,可也沒心大到這個份上。
琢磨了一下,他抬頭看了看院牆,翻過去吧。
圍牆不矮,足有兩米多高,但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事,當年在陝北插隊,上山下溝,比這陡峭的地形也不知蹚過多少。
行李放門口,過去走到一邊牆根,後退兩步,右腳腳尖猛地一蹬地面,身子便輕巧地向上騰起,左腳順勢在牆面一借力,整個人又躥高一截,右手已經穩穩攀住了圍牆的上沿。
手臂一發力,腰身一扭,人便翻了上去,蹲在了牆頭。
正打算藉著院裡那棵老桂花樹的枝杈溜下去——
“幹嘛的?!下來!”
院牆外忽然傳來一聲厲喝。
“膽子不小!光天化日敢跑這兒來行竊?!下來!”
鍾躍民一扭頭,見是幾個戴著紅袖章的年輕小夥,看打扮,應該是大院裡的巡邏隊。
“誤會了,幾位。”他蹲在牆頭,解釋道,“我不是小偷,這兒是我家,我忘帶鑰匙了。”
“少來這套!”領頭的年輕人根本不信,手裡的橡膠棍指著他,一副看穿人真面目,
“找藉口也找個新鮮的,這都用爛了,翻牆入戶,不是小偷是什麼?趕緊下來!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,這院裡院外都是我們的人,你跑得了嗎?”
幾個年輕人迅速散開,隱隱形成合圍之勢,手裡的橡膠棍都攥緊了,眼神警惕地盯住牆頭上這個“不速之客”。
鍾躍民沒招,跳下圍牆想跟人解釋,哪知幾人迅速圍擁上來,將他給制住,
“別動啊,老實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