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躍民笑著擺手,
“這話可不能亂說啊,我跟那位梅川小姐,除了正兒八經的商業合作,沒其他任何關係,人家是日本大財閥的副社長,我這頂多算是……戰略投資人,什麼‘拍婆子’不‘拍婆子’的,傳出去影響多不好。”
幾人鬨笑,也不知信沒信。
鍾躍民清了清嗓子,轉而道:
“行了,說個正事,今兒你們幾個都在,正好跟你們通個氣,公司己經正式入股了日本梅川機械株式會社,雖然目前佔股比例還不算大,但大小也算是個有話語權的股東了。”
“廠子這邊,打算選派一批技術過硬的骨幹員工,去梅川機械的日本總部進行為期半年到一年的研修學習,名額有限,採取自願報名,你們幾個,誰有興趣?”
“去日本啊?”
幾人面面相覷,一時有些怔住,曹剛撓撓頭,有些猶豫:
“躍民,我們這……也不會說日語啊,到了那邊,人生地不熟的,能行嗎?”
“怕什麼?”
鍾躍民道,
“公司會安排隨行翻譯,生活上也有專人對接,再說了,你們這段時間不也沒少跟那幾個日本工程師打交道?連說帶比劃,不也把事兒辦成了?”
“不會咱就學,這對你們來說,也是個難得的機會,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這一去,少說也得一年半載,得跟家裡媳婦分開一段時間,要耐得住寂寞,也得人家支援才行,你們自己回去好好考慮,不強求。”
“我去!我去!”
話音剛落,趙大勇第一個舉起手,急吼吼的,生怕被人搶了先。
曹剛揶揄道:
“我說大勇,你這麼猴急著要去日本,怎麼著?是怕家裡的‘母老虎’管得太嚴,想出去躲清靜?還是惦記著……日本那邊有什麼特殊的服務?我可聽說了,那邊日本婆娘開放得很,還有專門那種……不違法的。”
“去去去!你少在這兒埋汰人!”
趙大勇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
“我是去學技術的,沒你們那些花花腸子!”
看著在座的幾位老夥計,語氣認真起來,帶著幾分感慨:
“哥幾個,說實在的,這段時間咱跟三孫子似的,天天陪著那幾個小日子工程師,笑臉賠盡,好話說盡,圖什麼?不就圖能從人家那兒摳出點真東西來嗎?”
“這麼低聲下氣的,你們心裡就真得勁?”
“打鐵還需自身硬,我就不信了,咱堂堂華夏人,腦子比他小鬼子笨?他們能造出來的東西,咱就學不會?”
一番話,說得其他幾人都收起笑容,若有所思,片刻後,曹剛、錢志民也紛紛表態,願意去。
鍾躍民對他們壓壓手:
“行了行了,都別急著搶,這事兒回去都跟自家媳婦商量好了,再做決定,去吧,別到時候人走了,後院起火,我可負不起這責任。”
幾人正說笑著,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,鍾躍民接起,是劉靜打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