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白看著那邊熱鬧的景象,再看看自己這邊,忍不住對自家男人低聲笑道:
“躍民,看見沒?人家那兒是眾星捧月,你這兒卻是門可羅雀……心裡會不會有點不是滋味啊?再怎麼說,大小也是個老闆嘛,”
鍾躍民笑了笑,伸手攬住媳婦的肩膀:
“我什麼性子,你不清楚?你男人我,還需要靠這些虛名來撐場面嗎?”
他湊近她耳邊,低語道:“再說了,我這兒有你這麼一隻‘小雀兒’陪著,就夠了,挺好的!”
周曉白臉上微紅,輕輕打了他一下:“你才是麻雀呢!”
別動手動腳,在外頭呢,搭她肩膀上作怪的手給打掉,
“你要是覺得你男人給你丟臉了,”鍾躍民作勢要起身,
“那行啊,我這就出去,好好捯飭捯飭,給你長長臉!”
“才不要!”周曉白連忙拉住他,哼了一聲,“你這樣挺好,‘豬不啃狗不叼’的,那我才放心呢,省得招蜂引蝶來,哼!”
兩人說笑間,那頭李援朝已經在眾人簇擁下,坐到了大廳正中主桌的主位上,
當仁不讓!
這聚會本就是他發起的,如今又風光無限,別人即便心裡有想法,面上也說不出什麼,反而覺得理所當然。
今晚的座次,雖沒有明文安排,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遵循著某種無形的規則。
有實力、有地位的,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李援朝那一桌;稍次一些的,則挨著旁邊的宴桌落座,整個佈局,彷彿一個以權力和利益為中心向外擴散的同心圓。
不用多說,大家心裡都預設!
至於鍾躍民他們所在的這個角落,顯然已被劃入了“邊緣人物”的行列,屬於“上不了檯面”的那一撥。
李援朝那一桌上,坐了不少他過去的心腹舊部,張海洋和袁軍也在其中,那個柳建國,果然也赫然在列,看來這位的‘買賣’確實不小,
聚會正式開始。
李援朝起身,端起酒杯,像個首長巡視般掃視全場一週,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:
“今兒大家能賞光前來相聚,那是給我李援朝面子!我把大傢伙請來呢,也沒什麼特別的用意,就是想著,咱們相識這麼些年,從過去年輕那會兒茬架、拍婆子,打打鬧鬧;
到後來入伍的入伍,下鄉插隊的下鄉插隊,都離開了京城……一晃十幾年過去,如今又陸陸續續回到這兒,當然了,好些弟兄都留在了下鄉插隊的地兒,今兒能來這裡的,真心都不容易啊!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感慨:
“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,一轉眼,咱們都要奔四張的人了,今兒就是聚一聚,聊聊天,追憶追憶往昔!”
他高高舉起酒杯:
“來!大家把酒杯都舉起來,為咱們這十幾年的交情,也為咱們更好的明天……先幹一個!”
“好!”
“李總說得對!”
”!杯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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