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……”他敲了敲門。
裡面沒反應。
“躍民?躍民!是我,建國啊!”他又叫了兩聲,側耳聽了聽,還是沒動靜。
他試著轉了轉門把手,門沒鎖,輕輕一擰就開了。
柳建國推門走了進去,房間裡燈光依舊亮著,空氣中還殘留著女人香水和一絲曖昧的氣息。
不過大床上只有他安排伺候人的女人,光溜溜地趴在床上,頭髮散亂,睡得正香,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鍾躍民呢?
柳建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快步走到床邊,用力扒拉了女人兩下:
“喂,醒醒,給老子起來!”
女人睡得迷迷糊糊,被這麼一弄,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,看到站在床邊、臉色陰沉的柳建國,她一個激靈,慌忙爬起來,抓過被子裹住身子:
“老……老闆……”
“人呢?!”柳建國壓抑著怒氣,低吼道。
“啊……?”
女人還有些懵,下意識地轉頭在房間裡看了看,空空如也,這才慌了神,
“剛……剛才還在呢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……”
“孃的!”
柳建國忍不住罵了一句,
“我讓你幹什麼來了?!讓你伺候好人!你他娘倒好,自己在這兒睡上了?!你倆那個沒……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女人嚇得臉色發白,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,又回憶了一下之前迷迷糊糊的狀態,支支吾吾道,
“應……應該有吧?剛才太……太……,我就……我就睡著了……”
“應該有?!”
柳建國氣得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,指著女人的鼻子,
“麻痺的!老子讓你來是幹嘛的?!是讓你來睡覺的嗎?!”
酒吧對面的一條昏暗小巷裡,一道身影靠在牆上,煩躁地抽著煙,不時跺跺腳,驅散著夜晚的寒氣,不就是張海洋了,
見鍾躍民終於從對面酒吧出來,過來到巷子裡,他連忙迎上去,壓低聲音:
“躍民,你小子可算出來了,我還以為你著了人家的道,上了賊船,下不來了呢!”
說著,又急切地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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