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了?好大一股酒味……你……你先去洗個澡……”
鍾躍民這會哪有什麼耐心,火熱的吻帶著酒氣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急切,落在女人的唇上、頸間,手也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哎呀……別……不要在客廳……”
劉靜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只能含糊地抗議,“去……去臥室……”
鍾躍民聞言,一把將她橫抱起來,快步朝裡面的臥室走去。
一個多小時後……
臥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,空氣中瀰漫著汗水、體香和曖昧交融的氣息。
風消雨歇,鍾躍民臉上那種急躁和緊繃感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餐後的慵懶,劉靜則像一灘春水般軟軟地伏在他汗溼的胸膛上,面色潮紅,雙眼迷離,連呼吸都帶著倦意。
地上,兩人的衣物凌亂地散落著,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。
劉靜緩過一口氣,抬起頭,嬌嗔地在男人胸口輕輕捶了一下,語氣裡卻帶著滿足後的埋怨:
“你瘋了啊……大晚上的,這麼折騰……隔壁鄰居都要被你吵醒了……你這到底是幹嘛去了?喝了這麼多酒……”
鍾躍民沒隱瞞,把晚上去柳建國酒吧“踩點”的事,簡要說了一遍。
劉靜聽完,用雪白的胳膊撐起上半身,側著身子看他,胸前那對飽滿的豐盈隨之晃動,引人遐想。
嘟起嘴,有些不樂意:
“敢情……你是受了刺激,把我當發洩物件了?我說呢,怎麼這麼急吼吼的……哼!”
鍾躍民看著女人嬌嗔的模樣,忍不住笑起來,伸手在她腰側輕撫:“我這可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,你該感到慶幸才對。”
說著,手指還不老實地彈了一下……
“哎呀!還鬧!”
劉靜連忙捂住,羞惱地瞪他,卻又重新伏回他懷裡,語氣軟了下來,
“這麼說……我還得好好感謝你,是不是?”
又有些擔憂地問:
“這多危險啊……我聽說那些毒販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,你幹嘛要去摻和這種事嘛……”
“放心,”
鍾躍民摟緊她,語氣篤定,
“我就是在外圍調查一下,幫著海洋探探路,出不了事,你男人什麼本事,你還不清楚?”
兩人又溫存著聊了一會兒,鍾躍民忽然一個翻身,再次將女人壓在身下,眼神灼灼地看著她:
“差不多了吧?”
“什麼差不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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