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好,我舉雙手贊成!”張海洋一拍大腿,“滿倉哪天過來?回頭我去接。”
“到了我通知你。”鍾躍民點點頭。
張海洋喝了口酒,話鋒一轉,說起李援朝的事:
“躍民,你不是一直盯著李援朝這邊嗎?怎麼還讓人給跑了?先不說他利用正榮的招牌倒賣國有物資,光集資詐騙這一項,就捲走了四百多萬!夠幾輩子花銷了,真便宜這李家一家子了。”
他說著,意味深長地看著鍾躍民:
“以我對你的瞭解,你不該就這麼放李援朝跑了吧?”
鍾躍民一笑,夾了粒花生米丟進嘴裡,嘎嘣嘎嘣嚼著:
“怎麼著?在你眼裡我就那麼十惡不赦?”
“少來。”張海洋盯著他,“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招啊?”
“海洋,”
鍾躍民放下筷子,
“你以為這李家逃到米國,就能安枕無憂,過上富足日子了?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怎麼個意思?”
張海洋眉頭一挑,
“咱國家跟老美雖說恢復了外交關係,但關係沒好到親密無間那一步,人家還能幫忙抓捕、再遣返不成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鍾躍民搖頭,“官方這一層,基本沒戲。”
說著。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但我有別的招兒。”
“什麼招兒?”張海洋身體前傾,來了興趣。
鍾躍民卻沒接茬,自顧自道:
“這人啊,最痛苦的事,莫過於,人活著,錢沒了,還背個逃犯的罪名。你說,到時身無分文,流落異國街頭,家又回不去,那會是何等煎熬?”
張海洋聽得直瞪眼:“你小子又憋什麼壞呢?”
鍾躍民笑笑,沒再往下說。話鋒一轉:
“李援朝一家子跑得這麼急,除了受柳建國案子的牽連,其實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?”
“我看八九成,是羅芸那女人搞的鬼。”
鍾躍民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
“你沒發覺嗎?正榮這麼大個雷,在社會上鬧得沸沸揚揚,可羅芸和她那個助理陳龍,也跑了,兩人幹得勾當,不跟李援朝是如出一轍,也沒少藉著正榮招牌,大把掙錢往自個兜裡揣,卻基本沒聽到兩人的訊息。”
“李援朝一家子把事兒全扛了,有沒有覺得,有種替罪羊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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