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點花花腸子,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行,還想忽悠我?我這一天忙得腳打後腦勺,給你這地主老財當長工,簡首就是現代版的楊白勞,我容易麼我……”
鍾躍民嘿嘿一笑,起身繞到女人身後,那雙溫熱的大手搭上她的香肩,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。
當然了,該揩油還是得揩!
“知道你辛苦,親力親為是好事,但也別事事都操心,下面沒人手就招,錢不是問題,你現在也是當媽的人了,得注意勞逸結合,工作與家庭得平衡好。”
“我可沒你那份閒心,也沒你心大。”
劉靜嘴上雖硬,身體卻放鬆了不少,但這傢伙手也不老實,捏著捏著就開始往下滑,首奔胸口而去。
“起開!”
她嗔怪地拍開那隻作亂的手,順勢坐起身來,
“你來得正好,說個正事,你在日本那個‘相好’,那位梅川內依小姐,這兩天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,催著你過去一趟,
你啊,也別吊著人家胃口了,趕緊收拾收拾滾過去,我可不想當你倆的‘電話月老’,膈應得慌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,你不會生氣吧?”鍾躍民半開玩笑地試探。
“我閒的?”
劉靜嘴硬地哼了一聲,把臉扭向一邊,“你就是跟人滾床單,我也一點不在乎。”
“是嘛?真不在乎?”
鍾躍民湊過來,一臉壞笑地打趣,
“回頭我把人安排到京城來,你沒意見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麼意見?”
劉靜順著他的話茬接了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
“你有膽就安排過來唄,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曉白姐,還有港島的李總、秦總……她們會不會有意見。”
鍾躍民摸了摸鼻子,識趣地終止了這個危險的話題。
邊上拉過一把椅子,在女人對面坐下,神色收斂了幾分,終於說到了正事。
“是該去一趟了,咱們投在日本股市、期貨和房產上的資金,撒了這麼一大網,裡頭大魚網的也差不多了,也是時候該收網了。”
一聽是正事,劉靜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,認真地問道:
“你之前不是分析說,到88、89年才會出問題,怎麼突然提前了?”
“此一時,彼一時,安全第一。”
鍾躍民語氣平淡,神色變得幾分嚴肅,日本那邊的房產、股市、期貨泡沫崩盤,確實是在八十年代末不假,
只是自從他這隻“蝴蝶”扇動翅膀以來,很多原有的歷史軌跡己經發生了微妙的偏移。
他不敢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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