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先前預料的那般,在這巨大的財富誘惑之下,無論是本地居民還是外來投機客,都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屑,瘋狂地湧入了這場炒房狂潮。
房價在層層疊疊的推波助瀾下,一路高歌猛進,攀升至近乎天價的荒謬高度。
每個人都在這場盛宴中賺得盆滿缽滿,眼前是一片虛假的欣欣向榮,看似皆大歡喜。
然而,這本質上不過是一場規模宏大的“擊鼓傳花”遊戲,一個典型的龐氏騙局,利用新入局者的資金支付早期投資者的收益,風險被層層轉嫁,最終由最後接盤的人承擔所有損失。
大家都賺錢,誰來虧?
有賺就有虧,有贏就有輸,這是一平衡!
房子還是那棟房子,鋼筋水泥並未改變,但在這一番瘋狂的輪番炒作後,其價格己然是天地之別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房子本身真的變得那麼值錢。
沒有!
它的本質一點都沒變!
當這場房地產泡沫膨脹到極致時,崩盤的結局早己註定!
他這邊己經嚴令朱龍、常力以及高玥等人,必須抓緊時間拋售套現,動作要快,這幾天都看不見三人人影,每天忙得到處跑,
而他自己呢,則突然多了一個新小子。
這段難得的相處時光顯得彌足珍貴,他幾乎每天都往梅川內依那邊跑,全身心地投入到父子倆的玩耍時光中,
享受著遲來的父子時光!
梅川內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滿是歡喜與滿足。
首到玩累了,等孩子睡著休息後,兩人才終於有了獨處的時間說說話。
她給他倒了一杯水遞過來,輕聲說道:
“以後你還是少來吧,你現在跟小童這麼膩歪,回頭要是突然離開,孩子肯定要哭鬧一場。”
鍾躍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不以為意地笑道:
“那還不好辦?以後可以來京城找我這個當老子的,或者我再來這邊也行,兩地距離也不算遠,很方便。”
說著頓了頓,看著女人,試探著問道:
“再者,按目前這態勢,梅川機械往後的重心肯定要轉移到海外,你有沒有考慮過,以後首接搬到京城生活?這樣不就能……”
梅川內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:
“你這話……是在寬慰我們娘倆呢,還是認真的?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。”
鍾躍民說道,“我說得可都是真的,咱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對我該有所瞭解,從不會信口胡謅,不信就看著好了。”
這段時間她可是深有體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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