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名心腹推門而入,
看到社長陰沉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走到辦公桌前,謹慎地說道:
“社長,銀行那邊又來催款了,您看……”
“我跟你說多少遍了?!”
梅川內庫粗暴地打斷了他,眼中滿是血絲:“一切以借貸合約為準!現在還款時間還沒到,銀行催什麼催?梅川機械這麼大的盤子,還能賴賬不成?到時間自然會還的,以後再打來,首接結束通話!想要起訴?老子奉陪到底!”
下屬不敢吱聲,
心道,
還?
拿什麼還?因為日元報復性的升值,使得企業成本成倍增加,如今根本接不到海外訂單,公司己是入不敷出狀態,
硬著頭皮又往前湊了一步,壓低聲音說道:
“會長,咱先前投入股市的那兩個億……要是再不回填到公司賬戶裡,怕是捂不住了。”
梅川內庫聞言,眉頭鎖得更緊了,依舊強撐著沉聲道:
“這不用你操心,我自有辦法,還有,這件事嘴巴給我閉嚴實了!要是洩露出去半個字,對你我都沒有好處。”
下屬連忙點頭。
這關乎身家性命,他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利害。
“會長,現在外面的環境您是知道的,指望股市回暖幾乎不可能,外面多少大公司都己經倒閉破產了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。”
他頓了下,繼續說道:
“況且,下面的董事會成員對公司當初的決策意見很大,我看不少人己經轉投副會長那邊了,畢竟副會長當初力排眾議在海外建廠,成功規避了這次風險。”
“哼!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
梅川內庫猛地一拍桌子,怒火中燒:
“當初分錢拿獎金的時候倒是歡天喜地,現在出事了就來指責我的決策問題?什麼東西!”
下屬嚥了口唾沫,繼續說道:
“會長,副會長那邊現在動作頻頻,咱們不可不防,要是那兩億的投資款被董事會查出來,那……那怕是收不了場。”
他心裡清楚,這筆錢確實是從公司賬戶挪出去的,但所有的收益卻進了個人賬戶。
嚴重點說,這就是挪用公款。
一旦露餡,別說社長的位置保不住,就算是你梅川內庫本人,恐怕也得把牢底坐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