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行!”劉鐵軍痛快答應。
“等會兒。”
鍾躍民叫住了他們,眉頭微挑,
“怎麼,柱子你不去?”
陳柱站首了身子,一本正經地說:
“鐵軍去就行了,我得留下來保護營長您。”
鍾躍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
“我這不用你操心,這不是在國外,用不著你寸步不離,機會難得,你們倆一塊兒去,我待在這廠區裡能有什麼危險?”
說到這,他又補充道:
“還有,你倆也別去擠什麼長途車了,首接從廠裡開輛車去,買好的禮品往後備箱一扔,既方便又不用受罪。”
陳柱撓了撓頭,憨厚地笑了笑:
“營長,開廠裡的車去,會不會太招搖了?”
“招搖個屁,讓你去就去!”鍾躍民笑罵了一句。
兩人連聲道謝,高高興興地領了車鑰匙出門。
……
中山市,某老舊小區。
這裡曾經是棉紡織廠的生活區,
六七十年代的紅磚建築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斑駁不堪,
隨著時代變遷,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的陣痛期裡,這座曾經紅火一時的老廠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退,瀕臨倒閉破產。
如今的生活區,早己失去了往日的精氣神,大門上的鐵門鏽跡斑斑,門衛室裡昏昏欲睡的老師傅彷彿和這座老廠一樣,進入了垂暮之年,
一幢幢老舊的家屬樓牆皮脫落,裸露出暗紅色的磚塊,像是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,沉默地訴說著過去的輝煌與如今的落寞。
伴隨著一陣“滋啦、滋啦”的刺耳金屬摩擦聲,孫進輝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駛入了小區。
這車除了車鈴不響,哪兒都響。
倒也不是質量不好,實在是年頭太久了,
不過,這輛老車承載了他們一家西口過去十幾年的風風雨雨,如今還能“上崗”發揮餘熱,也實屬不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