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我得回大隊一趟……”蘇又夏拍了拍額頭,有些懊惱。
陸硯辭看著她瞬間垮下來的小臉,眉頭微蹙。
他太清楚底下那些生產大隊的做派了,一個漂亮單身的知青要想順利拿到結婚介紹信,指不定要被怎麼刁難。
“政委,我申請三天探親假。”陸硯辭毫不猶豫地轉頭,聲音鏗鏘有力,“外加借用軍區一輛吉普車。”
老政委一愣:“你這剛打完報告,請假幹什麼?”
“陪我媳婦回大隊,開介紹信。”
他的媳婦,誰敢卡她的介紹信,他就去掀了誰的桌子!
蘇又夏驚訝地轉頭看著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,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。這搖錢樹……還挺能撐場子的嘛。
日頭剛偏過正午,紅星大隊上空的寧靜就被一陣汽車轟鳴聲打破了。
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卷著黃土,沿著村口那條坑窪不平的土路開了進來。在這個連腳踏車都算稀罕物、大件行李全靠牛車拉的年代,一輛掛著軍區特殊牌照的吉普車,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。
地裡正在搶收秋苞米的社員們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,伸長了脖子張望。
“乖乖!那是汽車吧?西個軲轆的!”
“看那車牌,紅字的!是部隊首長的車!!”
“快看快看,車往大隊部那邊開過去了!”
吉普車在大隊部門口那棵老槐樹下穩穩停住。
人群中,幾個平時沒少在背後酸蘇又夏的女知青也湊了過來。其中一個眼尖的瞅見副駕駛裡的人影,嫉妒得眼眶都紅了,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:“切,指不定是從哪搭的順風車,她蘇又夏能認識這種大首長?”
話音剛落,駕駛座的車門推開,一雙鋥亮的黑色軍靴率先落地。緊接著,陸硯辭跨了下來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西個兜軍綠色常服,風紀扣系得嚴絲合縫,寬肩窄腰,身姿挺拔。
陸硯辭大步繞到副駕駛,親自拉開車門,極其自然地伸出寬大的手掌,將穿著的確良白襯衫、扎著高馬尾的蘇又夏牽了下來。
這一下,剛才還在說風涼話的女知青彷彿被無形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臉上,圍觀的社員們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。
“那不是蘇知青嗎?”
“我的老天爺,蘇知青這是……攀上高枝了?”
“難怪前幾天就沒見她上工,原來是找了個這麼氣派的軍官!”
陸硯辭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,他側頭看向蘇又夏,冷硬的面部線條瞬間柔和了幾分:“大隊長在裡面?”
“在呢。”蘇又夏揚起下巴,領著陸硯辭就往大隊部走,心裡那叫一個痛快。這搖錢樹帶出門,簡首就是行走的排面!
大隊部裡,大隊長王保國戴著老花鏡,正在看報紙。聽到外面的動靜,剛一抬頭,就看見一抹高大挺拔的軍綠色走了進來。
王保國嚇了一跳,趕緊站起身,在衣服上蹭了蹭手:“哎喲,這位首長,您這是……”
“大隊長,這是我物件,陸硯辭,在軍區當團長。”蘇又夏笑眯眯地走上前介紹,“我們今天打報告結婚了,政委批了,這會兒是專門回來開介紹信去領證的。”
“團……團長?”王保國倒吸了一口涼氣,乖乖,這麼年輕的團長!
”!啊喜恭喜恭,青知蘇,長團陸!坐快坐快“:凳條長出端忙連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