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又夏轉過頭,衝著陸硯辭俏皮地眨了眨眼:“陸團長,戲看完了,咱們回家睡覺!”
陸硯辭看著小女人這副財迷又鮮活的嬌俏模樣,眼底的冷意瞬間融化成化不開的寵溺。他順從地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,低低應了一聲:“好,回家。”
夜色深沉,路上沒什麼人,陸硯辭依然保持著軍人的剋制,只是那攥著她手腕的大掌,掌心滾燙得嚇人。
夜風呼嘯,吹得路兩旁的木麻黃樹沙沙作響。
走到一處沒有路燈的拐角陰影裡,陸硯辭突然停下腳步。
蘇又夏正摸著兜裡的五十塊錢偷樂,一時沒剎住車,被他攥著手腕的慣性一帶,首接砰地一下撞進了他堅硬寬闊的胸膛。
“哎喲!”蘇又夏捂著痠痛的鼻子,剛要抱怨,陸硯辭卻突然上前一步。
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樹影下,擋住了清冷的月光。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,近到蘇又夏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。
“怎麼?”陸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深邃的黑眸在暗夜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,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,“剛才在病房裡,不是挺起勁的嗎? ”
“那什麼……老陸啊,”蘇又夏乾笑兩聲,“這不是為了氣那個綠茶嘛!特殊情況,特殊對待。咱們可是純潔的革命同志友誼,大庭廣眾的,影響多不好……”
“純潔?”陸硯辭挑了挑眉,目光掃過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就在他以為這小女人真要認慫的時候,她纖細指尖順著鬆開的軍裝領口輕輕滑上去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滾動凸起的喉結。
“跟你客氣一句,你還當真啦?老陸,我剛才那叫提前宣誓主權!再說了,自家男人,我摸兩把怎麼了?犯法啊?”
陸硯辭渾身一僵,呼吸猛地粗重了幾分。
他顯然沒料到這小女人居然還敢變本加厲地撩撥他。男人眸色瞬間暗得像化不開的濃墨,他猛地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樹幹上,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男人的嗓音低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和戲謔,“前凸後翹?抱起來軟乎乎的?我怎麼不知道,我喜歡這樣的,嗯?”
那聲低沉的嗯帶著微微的上揚,像是一把帶電的小刷子,颳得人心尖發顫。
蘇又夏徹底不裝了。
她反客為主地往前貼了半步,故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飽滿,嬌軟的身軀幾乎要貼上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。
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他,笑得像個勾人的小狐狸:“怎麼?難道陸團長不喜歡嗎?”
陸硯辭渾身一僵,呼吸猛地粗重了幾分。
蘇又夏絲毫不懼,放肆地勾住了他腰間的武裝帶。微微用力一拽,迫使他靠得更近,吐氣如蘭地挑釁:“就是不知道陸團長是光說不練假把式,還是真有那個金剛鑽?”
陸硯辭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宣告斷線。
他一把按住她作亂的小手,順勢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,十指緊緊相扣。
拉著她就往家的方向走,步伐又沉又急,低啞的嗓音在夜風中透著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兒:
“好,很好。既然蘇同志主動要求視察工作……”
陸硯辭側過頭,深邃的眼底燃燒著灼人的闇火:“回家,今晚我就向領導好好彙報一下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