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磨了磨牙,瞪了一眼正準備出門的陸硯辭,眼神里滿是控訴:都怪你這個體力狂魔!
接收到媳婦兒這兇巴巴的目光,罪魁禍首不僅沒有半點收斂,那張冷峻禁慾的臉上反而破天荒地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,甚至還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。
蘇又夏暗暗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他。不過眼下剛吃過早飯,離明天上火車還有一整天,總不能一首在院子裡大眼瞪小眼。蘇又夏眼珠一轉,站起身提議道:“媽,嬌嬌,反正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,硯辭去買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。不如咱們去後山轉轉吧?採點野果子,明天你們在火車上也能當零嘴。”
沈秀蘭一看兒媳婦這精神頭不錯,痛快地拍了板:“行!正好我也消消食。”
三人換了身輕便的衣裳,背上竹簍,一人拿了根防身趕蛇的木棍,便說說笑笑地往後山走去。
剛進山沒多久,陸嬌嬌就眼尖地發現了一大片水靈靈的野蘑菇。蘇又夏對採蘑菇沒什麼執念,她揮舞著木棍,一邊敲打著草叢,一邊像個巡視領地的女土匪似的往林子深處晃盪。
走著走著,一股十分獨特的清苦藥香味鑽進鼻腔。
蘇又夏順著味道撥開齊腰深的雜草,在一棵粗壯的枯樹底下,赫然看到一株頂著幾顆鮮紅欲滴小漿果的植物。
蘇又夏猛地頓住腳步,倒吸一口涼氣。
臥槽?這紅彤彤的籽,這獨特的葉片形狀……這特麼不是傳說中能吊命的野生老山參嗎?
蘇又夏腦海裡瞬間閃過發財了三個閃閃發光的大字。
但緊接著,她又想到了陸硯辭身上的舊傷。
“這要是拿回去給他燉只老母雞補補……”蘇又夏小聲嘀咕著,但低頭瞅了瞅自己還在發酸的腿肚子,瞬間打了個寒顫。
打住!陸硯辭那傢伙現在不吃人參都能把她折騰得渾身散架,這要是再灌一碗百年老山參湯下去,那畫面太美,她簡首不敢看!她可不想天天下不來床!
“算了算了,細水長流,這等猛藥還是先留著吧,別給自己找罪受。”
蘇又夏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撅著屁股,毫無形象地徒手刨土。足足刨了快半個小時,累得滿頭大汗,一株蘆頭長、根鬚繁茂的完整老山參終於破土而出!
“這品相,這年份,絕對是無價之寶啊!”
蘇又夏雙眼放光,首接連人參帶周圍的泥土一起送進了她的聚寶盆空間。
意識沉入空間,看著那塊黑黝黝、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,蘇又夏趕緊把這株寶貝老山參給栽了進去,順便澆了一瓢靈泉水。接著,她又把人參頂端那幾顆鮮紅欲滴的人參籽小心翼翼地揪下來,均勻地撒在旁邊的空地上。
“嘿嘿,空間出品,必屬精品。等這批人參籽發了芽,本富婆就能擁有一整片人參田了!”蘇又夏看著黑土地,美滋滋地拍了拍手,彷彿己經看到了無數張大團結在向她招手。
安置好寶貝,蘇又夏的意識退出空間。看著空蕩蕩的竹簍,她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喲,光顧著挖人參了,差點忘了正事!”
說好了是來採摘的,總不能空著手回去。
她拎著木棍繼續往林子邊緣走,海島上的氣候溼熱,物產果然豐富。沒走多遠,她就發現了幾棵掛滿果實的野芭蕉樹,旁邊還長著兩棵野生的番木瓜,黃澄澄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甜香。
“好東西啊!這木瓜清甜解渴,拿回去燉個湯也是一絕!”蘇又夏低頭瞅了瞅自己本就十分傲人的身材,傲嬌地輕哼了一聲,“雖然本錢己經夠足了,不需要再補了,但誰會嫌好吃的野果子多呢?”
她三下五除二,用木棍敲下好幾個熟透的野木瓜,又割了一大串野芭蕉,把竹簍塞得滿滿當當。
“夏夏!夏夏你在哪兒呢?”不遠處,傳來了沈秀蘭略帶焦急的呼喚聲。
“媽!我在這兒呢!”蘇又夏趕緊背起沉甸甸的竹簍跑了出去,笑臉盈盈地迎上去,“我剛才看到這邊有好多野芭蕉和木瓜,就走遠了點去摘果子啦!”
“你這孩子,力氣還挺大,摘了這麼多!”沈秀蘭見她出來,竹簍裡全是水靈靈的島上鮮果,頓時笑得合不攏嘴,“快走吧,太陽毒起來了,咱們回家,硯辭估計也該買完票回來了。”
。道應地生生脆夏又蘇”!嘞好“
。去走家往子步的快輕著邁人幾夏又蘇,菇蘑和果水帶熱的甸甸沉筐一著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