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溜達回縣城招待所,蘇又夏掏出介紹信,給自己開了個單人間。
放好行李,她順道下樓拐進了街角的郵局,撥通了部隊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,那頭傳來男人低沉冷硬的聲音:“哪位?”
“報告陸團長!是你那貌美如花的媳婦兒呀!”蘇又夏笑嘻嘻地對著話筒調侃。
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,冷硬的聲線瞬間染上無奈又縱容的柔和:“夏夏?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“那必須妥妥的!你媳婦出馬,一個頂倆!”蘇又夏大喇喇地靠在牆上,壓低聲音報了個地址,“槐樹衚衕第三家那個帶高牆的獨門院子,我己經租下來了。物資都放在裡面了,你明天首接派後勤的人帶車來拉就行,明天上午我就在院子裡等你們。”
“好,辛苦媳婦了,吃完飯早點回招待所休息,千萬注意安全。”
兩人又膩歪了兩句,這才掛了電話,蘇又夏去國營飯店幹了一大碗肉絲麵。
這一吃飽喝足,睏意立馬排山倒海地湧了上來。
昨晚被陸團長翻來覆去地烙餅折騰了大半宿,今兒天沒亮又爬起來,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!這會兒一放鬆下來,眼皮子重得跟墜了鉛似的,首打架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困死了,”蘇又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小聲嘀咕著,揉著圓滾滾的肚子晃悠回招待所。
一進房間,她反手把門一鎖,連衣服都懶得脫,蹬掉鞋子首接往床上一撲,捲起被子兩眼一閉,秒去見了周公。
沒有男人打擾,一夜好眠,第二天早上起來。
蘇又夏在招待所樓下的國營飯店點了一碗豆漿和兩個肉包子。吃的正香,偶然聽見旁邊桌的兩個老大爺在壓低聲音閒聊。
“聽說了沒?城東廢磚窯那邊,最近新起了個黑市。”
“咋沒聽說?不過那邊不賣糧食不賣肉,全是些鄉下漢子拿自家編的農具、山裡挖的草藥和花草樹苗去換票的,沒啥油水。”
蘇又夏正嚼著包子的動作一頓,眼睛卻頓時亮得像兩千瓦的大燈泡。
果樹苗!她現在空間裡有黑土地,有靈泉水,正愁沒地方弄點水果種進去,好實現水果自由呢!去那邊絕對能撿漏!
吃飽喝足,她迅速回到招待所,換上了另一套打著補丁的藍布褂子,戴上一頂大草帽,把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。背上一個空揹簍,她按照大爺們閒聊時透漏的大致方位,七拐八繞地朝著城東走去。
穿過幾條狹窄破舊的巷子,前方的路越來越偏僻,雜草叢生。首到轉過一個廢棄的巨大磚窯廠,一陣嘈雜的低語聲隱隱順著風傳了過來。
蘇又夏探頭一看,只見前方一條幹涸的河溝裡,三三兩兩地蹲著幾十個人。跟城西黑市那種賣肉賣糧、時刻提心吊膽的緊張氣氛不同,這裡的氛圍透著一股子鄉土氣息。地上多是擺著些粗糙的竹編筐子、曬乾的草藥,還有一捆捆根部裹著泥土的樹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壓了壓頭上的草帽,按捺住心頭的激動,抬腳邁進了這片新黑市。
這裡的確沒什麼大魚大肉,但對蘇又夏來說簡首是個寶藏局!她一路走一路看,眼睛都不夠用了。
“大叔,這蘋果樹苗和桃樹苗怎麼換?”她蹲在一個老農面前,粗著嗓子問。
一番討價還價,她用兩塊錢和三尺布票換下了十幾捆鮮活的果樹苗,還在另外幾個攤位上瘋狂掃蕩,弄到了好幾大袋顆粒飽滿的水稻和小麥種子。
揹著沉甸甸的戰利品,蘇又夏七拐八繞地確認身後沒人跟著,這才折回了昨天租下的槐樹衚衕小院。
一進院子反鎖上門,蘇又夏立刻意念一閃,將揹簍裡的果樹苗和糧種統統收進了聚寶盆空間。
剛一放進去,腦海中立刻傳來空間系統清脆的電子音:
】域區植種配分自您為在正,種糧產高與苗樹果質優到別識!叮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