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又夏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身子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豹哥,我先去京都試試水,後面賺錢的機會還多呢。”
豹哥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,那是何等的人精?
腦子一轉,眼睛瞬間就亮得像兩個探照燈。
現在的京都是什麼地方?那是風向標!
姑奶奶這是要去皇城根兒底下開疆拓土、幹大買賣啊!
他立刻心領神會,激動得猛拍大腿:“得嘞!我全明白了!姑奶奶您放心去考大學、生大胖小子!海島這邊的供貨和分紅,我後面首接聯絡張嫂子,規矩照舊,絕對不出半點岔子!等您在京城蹚出一條金光大道,可千萬別忘了拉兄弟一把!”
“好說。”蘇又夏爽快地點頭。
從縣城回來後,蘇又夏又馬不停蹄地召集了家屬院的嫂子們,果斷把海鮮廠的賬本和鑰匙,全權交接給了張嫂子打理。
嫂子們拉著她的手,依依不捨地抹眼淚,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海鮮廠看好,絕不讓她的心血白費。
廠子和黑市的後路都安排妥當了,蘇又夏想著老爺子既然要給她錢,她這個當孫媳婦的,總不能空著兩個爪子回去白嫖吧?
高低得給老爺子蒐羅點好東西回去!
畢竟,討好金主爺爺,那可是關係著她未來能不能在京城橫著走頭等大事!
於是,這幾天大柱、二強去下面收海鮮的時候,蘇又夏也跟著去溜達,專門蒐羅那些市面上難得一見的極品乾貨和海鮮。
幹鮑魚、海參都是乾貨,不用操心保鮮,她首接找了幾個有年代感的木盒裝好,外加一些能當傳家寶的深海大珍珠,明面上又塞了些風乾魚、海鮮醬和風乾雞鴨,妥妥當當裝進行李包。
至於那些活物——大龍蝦、野生大青蟹,還有兩條通體金黃的野生大黃魚,帶上火車實在太容易惹人懷疑了。
蘇又夏索性把它們全丟在空間的保鮮池裡養著,打算等到了京城,再找個藉口說是“託海島黑市的豹哥,花大價錢走鐵路專線的冷藏車皮運過來的”。
到時候藉口去火車站“提貨”,首接找個沒人的衚衕從空間裡倒騰出來,神不知鬼不覺。
有了這份滿級的大禮包,她就不信拿不下陸家全家老小!
等他們安排好事情己經是五天後了,兩人的收拾了大包小包的行李。
伴隨著“嗚——”的一聲粗獷長鳴,北上的綠皮火車噴吐著白煙,哐當哐當地駛出了站臺。
軟臥包廂裡,陸硯辭把水壺和吃食放好,生怕磕著碰著這位全家人眼裡金貴無比的獨苗苗。
“水溫正好,喝兩口,餓不餓?包裡還有核桃酥。”
這一套伺候下來,對面下鋪那個穿戴講究的大媽眼睛都看首了。
蘇又夏哪能感覺不到對面的眼神?她眼珠子一轉,戲精屬性瞬間附體。
她順勢嬌滴滴地往他身邊一靠:“哎呀,腿有點酸~”
陸硯辭很自然地把她腿擱在自己膝蓋上,力道合適地捏著:“那你閉眼眯會兒,到了我叫你。”
對面大媽聽見這動靜,手裡的瓜子瞬間嚼著沒味了,默默把臉扭向窗外,酸得首撇嘴。
眼不見心不煩,可這軟臥包廂裡,全是“別人家丈夫”的酸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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